短短幾年下來,兩人竟然成了至交好友。
就連楊巡都覺得奇怪,這兩個性格秉性天差地別的家伙,到底是怎么玩到一起的。
“那小子你還不知道啊,臨來之前,在祁王府遇到個女明星,立刻跑去撩了。”楊巡笑道。
白勝川也是笑:“這小子啊,早晚死在女人身上。”
這不是說笑。
花飛不學無術不說,還偏愛拈花惹草,尤其喜歡那些女明星,還不喜歡安全措施。
對這些名門望族的公子少爺來說,女明星真不比下水道干凈多少。
可想而知,花飛沒少得臟病。
如果他不是名門外孫,望族嫡系,資源無數,估計這會兒墳頭都長草了。
可這家伙還是死性不改,該玩還是玩。
楊巡道:“你還不知道啊,他天天叫著玫瑰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根本不怕這些。”
白勝川苦笑搖頭。
“走,白哥上車,兄弟們都等急了!”
楊巡拉開車門。
兩人上車。
半小時后。
祁王府娛樂會所。
“白哥,你可算來了,想死兄弟了。”
一個身材消瘦,體弱如猴,衣衫不整的青年張開雙臂,迎向白勝川。
白勝川立刻避開,嫌棄道:“你剛下公交車,洗干凈沒啊?別碰我。”
青年正是花飛。
他也不生氣,得意大笑道:“白哥,你可別酸我,這次真不是以前那種爛貨,彤彤過來,讓你白哥開開眼。”
花飛一揮手,包廂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站起身,巧笑嫣然,走向白勝川。
看身高,怕不是有一米七五左右,哪怕在女明星中,也算出挑,不比那些模特差多少。
女孩落落大方的向白勝川伸出手,笑著自我介紹道:“白哥您好,我叫鄭彤,您可是叫我彤彤。”
花飛得意萬分,沖著白勝川擠眉弄眼。
白勝川的確被這叫鄭彤的女孩驚艷了一下。
這女孩給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干凈。
那雙眸子像是不染塵俗一樣單純。
和以往花飛玩的那些女明星完全不同。
白勝川與女孩握了握手,笑道:“彤彤你好,我有個疑問,或許有些冒昧。”
鄭彤一笑,說道:“白哥您說。”
白勝川瞥了旁邊的花飛一眼,說道:“我看姑娘眼也不瞎,怎么看上這個蠢貨了?”
“白哥,你過分了啊。”花飛手捂胸口,一副心靈受創的樣子。
屋子里其余幾個大少爺也是鬼哭狼嚎,幸災樂禍。
就屬狗熊一樣的楊巡笑的最歡。
鄭彤眼中的驚訝之色一言而過。
她可是知道花飛的身份和傲氣。
一般人和他這么說話,花飛大耳光早上去了。
這白勝川看來真是花飛的過命兄弟了。
女孩噗嗤一笑,說道:“我看飛飛他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也許我上輩子是救苦救難的菩薩,這輩子被貶落凡間,就是要度化他來的……”
這回答,讓花飛立馬又得意起來,摟著鄭彤大笑道:“聽到沒有,這是我的菩薩。”
鄭彤瞄了花飛放在她肩膀的手一眼。
花飛不找痕跡的松開。
白勝川嘴角含笑,看來,今天的聚會不像想象中那么無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