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看到陌生男人的眼睛嚇得她汗毛倒豎,血液似乎已都凝固。
她甚至看到了男人散布在眼球中的猩紅血絲。
血絲如同冰冷而有黏性的的蜘蛛絲一般,纏繞住她跳動的心臟。
這一剎那,時間和空間都定格了,唯有九六恐懼永恒。
她又感覺男人的目光像是濕漉漉粘乎乎的毒蛇,沿著地盤鉆過隔板,順著鞋子爬上小腿,纏著大腿鉆進上衣,滑過脖子、嘴巴和鼻子最后鉆進她的眼睛。
惡心,驚恐,羞辱,憤怒……不一而足。
葉雨詩的耳邊炸響無數的噪聲,仿佛一萬條毒蛇在她眼角周圍吐信。
男人的眼角陡然睜大
他也呆住了,沒料到葉雨詩會貼在廁所的水泥地上看他。
他呆愣了片刻才想到要跑。
她反應過來此人就是偷窺者。
他就蹲在自己面前,肆無忌憚地用兩個眼球給與她孤軍無緣的壓迫和羞辱。
但是她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,她是藏在棉花里的針。
她猛地站起來,一腳踹在隔板的木門上。
這個木門是向外開的。
木門承受著她的憤怒,立刻將憤怒轉移到男人身上,門板的邊角狠狠地撞到男人的額頭。
男人被撞到在地,摸著額頭發出痛苦的嚎叫。
葉雨詩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戴著眼鏡,滿臉的驚慌。
誰會想到這樣外表有些斯文的男人卻做出這種惡心至極的事情。
她的怒火再次燃燒,把臉燒得通紅。
她抬起腳上的高跟鞋就往男人小腿骨踩。
男人慌忙爬起來,往女廁外面跑。
這個商場生意太差,廁所里都沒有多少顧客,因此男人的逃跑路上沒有什么障礙。只有附近一間店鋪的老板微微吃驚地瞅他一眼。
葉雨詩穿著高跟鞋追不上,情不自禁地高聲大喊:“抓流氓啊!”
眼看走廊上眼鏡男猥瑣的背影越跑越遠,葉雨詩氣得直跺腳。
突然,任飛的身影出現在男人身邊,一手板住男人的肩膀,另外一只手掐住男人的后脖子,摁著他推到在墻壁上。
男人瞬間僵住了不得動彈。
任飛問她:“怎么回事?”
葉雨詩面紅耳赤,叫道:“他在廁所偷窺我!”
任飛大怒,揚起巴掌就給了眼鏡男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眼鏡男人畏畏縮縮,捂著臉低聲求饒:“對不起,我再也不敢了,放了我吧。”
任飛望向葉雨詩,等待著她的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