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玨說:“失之毫厘謬以千里。這零點一分非常重要。回去睡覺吧。”
……
高三周六放假一天。周五晚上不上晚自習。
雖然王相國不喜歡和老爹獨處,但是每周都想要回家一趟,否則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回到家,看到老爹在廚房。
老爹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,說:“今天熬了湯,蓮藕排骨。”
王相國說:“嗯。”
他扔下書包躺在沙發上,望著天花板發呆。
老爹沉默地做飯。
吃飯的時候,王相國忍不住吐槽謝自由等人:“他們是不是開了天眼?還是考神附體了?變得這么厲害。我想不明白。特別是謝自由,他整天睡覺,不聽講,不寫作業,為什么突然變牛逼了?好像過目不忘。課本里每一頁每一行他們都記得清清楚楚。雖然我也記得,但是不會跟他們一樣,做不到一字不差。我是憑理解記憶的,他們好像是復制粘貼到腦子里了。”
老爹沉默地喝湯,沉默地聽王相國的吐槽,臉色漸漸有些不自然。
王相國沒有注意到老爹臉色的變化,而是開始反思:“不對,我的心態不對,我居然嫉妒他們了!我得好好調節一下情緒。”
老爹笑道:“你足夠努力就行了,不用管別人,如果他們搞歪門邪道,肯定不會長久。”
王相國問:“他們會搞什么歪門邪道呢?”他想起謝自由在考試之前請假的事情。
老爹大聲地喝湯,沒有回答。
王相國突然覺得老爹怪怪的,司馬玨也怪怪的。
他問:“我要不要直接找謝自由請教請教?”
老爹卻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:“這位謝自由同學,家里有錢不?”
王相國想了想,說:“不太清楚,應該不是很有錢。班上的男同學雖然都不怎么攀比,但是虛榮心還是有的,有點錢的人都喜歡買一雙好點的鞋子。謝自由的鞋明顯是地攤貨,而且臟兮兮的。”
老爹說:“哦。擺平心態,現在不是攀比的時候。我就是個教書匠,沒多少錢給你買好鞋。”
王相國有些雞同鴨講的感覺,說:“我的重點不是鞋子,是謝自由,我要不要去找他?”
老爹說:“決定權在你手上。你去找了以后,可別回來怪我。”
王相國想不明白:“我去找他,怎么會回來怪你?”
老爹起身收拾碗筷,說:“沒啥,我想到別的事情上了。”收拾完,他掏出他珍藏多年的軍事望遠鏡看星星。
如今的夜,可沒以前那么方便觀察星空了。
回校后,王相國還是打算去找謝自由虛心請教。
沒想到來找謝自由請教的人有好大一堆。謝自由一下子成為了全校最受矚目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