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間,宋學禮收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,請他去喝喜酒,他沒去。
成績出來后,所有人再次震驚。
有五個人的成績產生質的飛躍,憑空漲了一兩百分。這五個人,就是上次請假的那五個人!
他們的成績飛漲就好像是謝自由一樣,但是沒謝自由那么夸張。謝自由直接漲了兩百多分。他們漲了一百多分。這五個人有個特點,那就是政治、歷史、英語這些需要大量背誦積累的學科漲分很快,但是數學這種需要強大的邏輯思維能力的學科漲得就慢一些了。他們的成績本來就不錯,是上游水平,這下瞬間沖到了全校前十。
王相國還打聽到,別的班上也誕生了這樣的黑馬。
短短一個月的時間,大概有一百個同學的月考成績猛漲一兩百分!其中文科班的漲幅比理科班的漲幅要大一點。而他們有個共同點,都在考試之前請過假!
在這次月考當中,王相國還是全校第二,謝自由是全校第一。司馬玨落到了全校第十。
謝自由還是每天暈暈乎乎的,王相國更加焦慮,不知道黑馬們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,還是掌握了什么高校的學習方法。
司馬玨臉上的神情還是淡淡的,似乎置身事外。
但是王相國知道,司馬玨的內心肯定沒外表看起來這么淡定,只不過她控制得比較好而已。
當初高一文理分科之后,王相國和司馬玨都分到了重點班。兩個人的成績你追我趕,漸漸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。王相國對司馬玨抱有好感,但是不敢表達,害怕耽誤學習。他認為,司馬玨也是這么看待自己的。
兩個理智的人促膝長談過,交流過彼此的想法。兩人都覺得人的精力有限,每次只能集中精力做一件事情,考上好大學后再討論其他。否則,談論的一切都沒有意義。
……
下了晚自習后,教室要關燈了。王相國和司馬玨心有靈犀一般,同時來到一間自習室。
學校給學生提供挑燈夜戰的戰場,單獨開辟了幾間大教室。這教室不上課,只給學生自習,燈火通明,通宵達旦。只要天不亮,里面就有人。
王相國和司馬玨是自習室的常客。謝自由則是自習室的稀客。
兩人自習到凌晨兩點,打算回寢室休息了,一前一后走出自習室。司馬玨走在前面,王相國走在后面。
即將分別時,王相國輕松地咳嗽了一聲。
司馬玨回過頭來看著他。女生在眼睛在黑夜里格外明亮。
王相國說:“你覺不覺得謝自由最近有點怪?開始只有他一個人奇怪,現在和他一樣怪的人還有好幾十個。”
司馬玨說:“你要是對這個謝自由感到好奇,就去跟他接觸接觸唄,了解了解。如果他掌握了什么一日千里的學習方法,就順便請教請教。”
王相國踢了踢腳下的石頭,說:“平常跟他都沒說過話。”
“你說過話的同學好像沒幾個……”司馬玨笑道。
司馬玨以前留著長發,白衣飄飄,高二結束后便剪成了短發,比王相國的頭發長不了多少,這樣一來能節約不少梳頭的時間。短發的司馬玨別有一番干凈利落和帥氣。她說:“是很奇怪,不過搞清楚原因之后,就不算太怪了。”
王相國將視線投入黑暗,說:“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。”
司馬玨問:“你現在用盡全力了嗎?”
王相國一愣,問:“你呢?”
司馬玨淺淺一笑,說:“開始我只用了九分,始終追不上你。現在用了九分九的力氣,還是追不上,反而被謝自由超越了,還被那些人超越。看來我也要使十分力了。”
王相國沒聽明白,問:“九分九的力氣跟十分沒差多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