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角鎮周圍鄉鎮有很多人都在那里打工,為的不是別的,就是想在那里混上一套房子,享受那繁華地帶的生活。
沈江濤連夜趕路,好不容易在中午的時候來到這個三角鎮的附近,兩座高聳的大山仿佛平地冒出來一樣,很突兀的出現在沈江濤面前。
站在一個山埡口往下看,三角鎮被兩座大山像抱孩子一樣摟在山腳下,車水馬龍,一片繁榮。
三角鎮的風水是典型的“兩山護寶”,左山擋風,右山擋雨,中間存氣,看得沈江濤不由豎了一下大拇指。
“真是一座藏風聚氣的風水寶地!”
對于一個風水師來說,一眼便能看出這西井集所居的位置,正是三角鎮的風水眼,當然,在現在這個社會,風水被很多人看成是封建迷信,并不相信。
贊嘆一聲后,沈江濤上了大道,向鎮里走去。
一進三角鎮,就是長壽村根本看不到景象,三輪車、拖拉機的聲音滿大街都是,它們上面基本上拉的貨物都是蔬菜之類的食料,順著三輪車的方向看去,它們所前往的地方是西井集,那里有著一排排飯店餐館,饑腸轆轆的沈江濤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飄出來的香味。
一路走過去,周圍大街上還有此起彼伏的叫賣聲,附近的村民都集中在這里做買賣,來來往往都是人。
看到三角鎮繁華的一幕,沈江濤一邊走一邊帶著好奇東張西望的向四周看著。
雖然但沈江濤不是第一次來這里,但這里是和長壽村完全不同的,沈江濤很多東西都沒有見過。
最關鍵的一點,他知道可以從這里坐大巴車去清安市,但怎么坐,去那坐,他完全不知道。
一路走來,問了很多人,沈江濤發現這些人一個個都很冷漠,要么是白了他一眼,要么是不耐煩的揮手根本不聽他問話。
這和在長壽村時完全不同,在村里,你要問點什么事情,知道的會詳細耐心的和你說,不知道的也會拉著你不厭其煩的去找可能知道的人幫你問。
沈江濤疑惑又感慨,難道這大城市的人都這樣?
正不知道該怎么辦時,聽到一個熟悉的口音傳到了沈江濤的耳朵里。
“真是撞邪了,老婆,你說三年前這家生意那么火,怎么我們一接手就這么點背,三角鎮這么多租房的人,可偏偏不到我們這里來……哎,算了,還是回到農村種地……”
這個口音,與長壽村的口音相近,必然是與長壽村相鄰村子里出來的人。
從說話人抱怨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,在這三年的時間里,是做房屋買賣中介之類的生意,現在肯定是賠了……
熟悉的口音讓沈江濤感到一種親切感,他快步向前,來到了聲音發出的地方。
這個地方是一個打著“華眾地產”牌子的房屋中介所。
里面一個中年男人一邊搬東西一邊連連嘆氣,他的臉色極為難看,而其中還有一個中年婦女,也是一臉難過的在那幫男人遞東西,還一邊低聲抽泣著,看她的樣子,在家里的地位應該很差。
“三年前我說別接手這里,你就是不聽,賠了這么多錢,現在該怎么辦呀……”
“哭!哭!哭,一天天的就知道哭,這個中介所之所以倒閉就是你哭出來的。”
男人破口大罵,好像這一切的錯誤都要歸到那中年婦女的身上。
好不容易找到可能問路的人,沈江濤只能硬著頭皮在男子氣頭上進去。
中年婦女見有人進來,連忙放下東西,雙手胡亂的快速的擦了幾下眼角,那沮喪的臉立刻變的喜氣,還擠出滿臉的笑意。
中年男人也立即收起的憤怒,客氣的笑著問:“這位小兄弟,是要租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