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濤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。
那是一間廢棄的老屋,伸手推開木門,發出酸澀的一聲“吱嘎!”
里面“撲棱棱”的飛走一群什么東西。
張鵬遠四人跟在后面,頓時被嚇得哇哇大叫。
“邪靈退散!邪靈退散!”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還不斷揮動桃木劍抖抖索索的喊。
進到屋里,本來斜伸出的紅線銅錢恢復。
沈江濤朝前看去,就見這間老屋的昏暗堂屋內,豎立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。
雖然現在是白天,明顯的感到屋里寒氣逼人。
沈江濤靠了過去。
張鵬遠指著沈江濤,朝那兩個男生一邊使眼色,一邊悄聲吩咐:“找機會嚇他啊!”
兩個男生哭喪著臉,只能強撐著,故意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進到昏暗的堂屋里,沈江濤看清了那個豎立在中間的東西。
“媽呀!是棺材!”跟到沈江濤身后,想要嚇他的兩個男生瘋了一樣的慘叫起來。
“啊!”張鵬遠摟著的那個女生更是直接一下暈了過去。
張鵬遠推了幾下,也不見那個女生醒,只能把她放躺到地上,嘴里哆哆嗦嗦的說:“這村子還真是邪乎,棺材怎么……怎么豎起來放,啊,媽呀!”
慘叫一聲就和另外兩個被嚇慘的男生攙扶著退出了老屋。
沈江濤仔細查看,發現正間老屋的堂屋里,都被描滿了符文,這符文看起來很熟悉。
回想了一下,對,就是在張家村那棵大榕樹內發現的符文。
再過去看那具豎立在中間的棺材,果然,只有三面,另外一面空的,可以看見里面也頭朝下,腳朝上放著一具尸骸。
又是天棺葬。
屋子雖然是人建的,但只要成了廢棄的荒屋,就可以作為天然的東西,這就和人種的樹可以作為天棺葬一樣。
這一處荒屋天棺葬和張家村的榕樹天棺葬,在風水布局上完全相同,但五行卻完全不一樣。
張家村的天棺葬是木葬。
要村的天棺葬在老屋內,沈江濤查看還發現,這間老屋是土石結構,整個屋子是完全的土性,可以確定,這個天棺葬是土葬。
張家村扮惡鬼,要村用桃花煞,目的都是一樣的要趕走住在這個地方的人,從這一個共同點來看,沈江濤猜測要村也肯定和田猛有關。
田猛不但對張家村做了手腳,這要村也被他盯上,他到底想要干什么?
沈江濤心里泛起不祥的預感。
從堂屋中退出來,沈江濤在院子里的一處石桌邊坐下,拿出一張紙在上面把要村的地形畫了畫,對這里其他的事物也做了記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