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田猛只是為了得一處風水寶穴,那在張家村下手就行了,為什么要在要村也下手,這其中肯定有其它的目的。
不過以目前沈江濤了解的情況,還完全不能準確判斷,他只能先做記錄,回去再和《五行風水術》進行比對研究。
“啊!”記錄完后,沈江濤聽到一聲慘叫,是那個嚇暈的女生醒過來了,但她癱在地上,無力的爬動著,指著堂屋里的棺材不住出聲。
沈江濤走過去把她扶起來,那個女生立即一把摟緊沈江濤,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。
這個女生的身材很好,穿著比較惹火,和苗麗、張敏不同,化了妝,渾身還噴著香水,穿著很短的裙子和絲質的上衣,這么一摟住沈江濤,就感到特別的滑。
“沒事,只是一個棺材。”沈江濤想要推開她,卻根本推不開。
“哦,只是一個棺材……”女生自言自語的給自己打氣。
這時就聽“啪”的一聲,棺材的一塊擋板掉了,里面那個頭下腳上的尸骸頓時顯現在眼前。
“啊!”女生瘋了一下大叫起來,同時就和猴子上樹一樣,一下躥到沈江濤身上,緊緊的抱住他,身前的兩坨肉直接就堵在沈江濤臉上,讓他幾乎窒息。
實在沒辦法,沈江濤伸手抱住她,快步出了老屋。
張鵬遠和另外兩人,正偷偷摸摸的湊過來,顯然是聽到老屋里面女生的慘叫,想要看看發生了什么。
見沈江濤抱著那女生出來后,趕緊問:“艷艷,怎么了?”
沈江濤把女生放下來,那女生立即連滾帶爬的到了張鵬遠面前,慘呼著說:“棺材,死人!有死人!”
張鵬遠幾個人都不淡定了,另外兩個男生趕緊揮動桃木劍顫抖著叫:“邪靈退散!邪靈退散!”
沈江濤看得一陣無語。
接著幾個人來到要村中間的一個曬谷場上,哪里立著幾根石柱,張鵬遠掏出一塊表,用膠帶貼到石柱上,和沈江濤說:“哎,晚上到這里拍照,作為在要村過夜的證據。”
沈江濤點頭同意。
張鵬遠找了一間距離村口最近的房屋,還特別把轎車也開進來停在那個屋外以防萬一;沈江濤則隨便挑了一間看起來比較完整的屋子。
天逐漸變暗,最后徹底黑了。
夜色籠罩的要村,因為沒有人,顯得格外寂靜。
張鵬遠和那三個人根本不敢睡,因為進村就受到了驚嚇,就大開著屋門,在院子里撐起帳篷過夜。
為了壯膽,還特別燒起來旺旺的一堆火。
看了看時間,快要到十點,張鵬遠就從車里拿出一個袋子,取出兩個駭人的面具和黑白的衣服遞給那兩個同學:“你們穿上,按照來時制定的計劃,去躲在那個石柱子的旁邊,我和沈江濤碰頭,你們就放開了嚇他!”
兩個男生都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:“鵬遠哥,在這地方,沈江濤就一個人,不嚇那小子也肯定也不敢待一晚上,去石柱那拍照,他就更不敢了,要不,就算了,不嚇了吧……”
“怎么,你們怕啦?”張鵬遠朝他們一人踢了一腳:“特么,我給你們錢的時候,怎么不怕,別廢話,就按照計劃來!”
兩人只能不情不愿的戴上面具穿上衣服。
張鵬遠帶著那個叫潘艷艷的女生,到了沈江濤選的屋子外喊:“哎,沈江濤,還在嗎?是不是已經逃出村了,該去拍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