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濤在此人身上看了一眼,沉默不語。
這時楊桃走到楊延輝跟前,把他耳朵揪起來拉了過來,“唉唉唉,姐……姐……疼疼疼……疼!”
“你還敢不敢在這里瞎搗亂了?”楊桃臉色微怒,說道。
“姐,這件事又不是我的錯,是你們副社長自己和我的約定,當時可是他親口說的,我可沒逼他,又不是我的錯。”楊延輝露出了無辜的表情,一邊揉耳朵,一邊嘟囔道。
在楊桃面前,楊延輝再怎么厲害,也僅僅只是一只病貓罷了,他對楊桃這位姐姐的恐懼那是從小帶過來的,看到她就會條件反射的想要逃避。
“你……”楊桃被頂撞的說不出話。
“哎呀,小伙子,還好你在這里,要不然大伯還得去學校其他地方找你……”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轉頭一看,赫然是三天前請余旭幫忙看風水的楊愛國。
此時他一身西裝,腰夸公文包,身前一條嶄新的領帶格外扎眼,頭上原本幾根花白的頭發不知何時也被他染成了黑色,從面相上看,其紅光滿面,顯然是睡眠充足的表現。
楊延輝停止動作,嘴巴不由自主的張大,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楊愛國,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,顯然被楊愛國的精氣神和穿做打扮驚呆了,要知道三天前楊愛國可是一副面色饑荒、無精打采,病洋洋的神態,而且當時他穿的是滿身帶泥的外套,今天看來簡直就是另一個人。
“怎么樣大伯,從您的神色上來看,想來昨天應該睡的很香吧?”余旭面帶微笑,再次彰顯出趾高氣揚的身板,準備在社員面前再顯擺一次。
楊愛國來到余旭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雙手,連連感謝道:“小伙子,你可真行啊,沒等到三天,頭天晚上我的睡眠質量就提高了很多,基本上和正常時一模一樣,真是太感謝你了,而且最為奇怪的是,我那個夢居然神奇般的做完了。”
“哦?那我們大家倒想聽聽,您夢境中的那五只虎最終吃到了那只羊嗎?”苗麗調侃道。
“呵呵,小姑娘說笑了,我萬萬沒想到,那五只老虎看似爪牙舞爪,實則根本沒想著吃那只山羊,而是因為山羊前方不遠之處,有一群餓狼正等著它過去,老虎為了保護山羊故作爪牙舞爪之勢,以嚇退那群餓狼,到最后,老虎追上山羊并未將它吃掉,而是予以保護。”
楊愛國不可思議的搖頭說著,他怎么也想不到,夢境的結果竟會如此顛倒,讓自己出乎意料,但凡是老虎見到入口的食物怎可能輕易將它放走?而且夢中的五只老虎不但沒有將它吃掉,反倒是將它保護起來,這實在是超乎了自然定論。
而且他還告訴大家,到了第二天,原本快要倒閉的飯店在那一天突然就火爆起來,原來先前是因為道路規劃,導致門前這條路前后兩公里都被封死,無人能進來,現在這段路要重新擴張修建,方圓幾里地僅此一家飯店,那些打路工人只能去楊愛國開的飯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