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他妹妹說,已經有兩天了,基本上中午連錢都來不及數,基本上客人給錢就直接放到錢柜就行,生意火爆程度遠遠超過了當初,仿佛一下子咸魚翻身了一般。
不僅是他,在場的所有人,除了余旭之外,他們都有著同樣的出乎意料之感,這時余旭以一種得意洋洋的眼神看了一眼楊延輝,同時能在沈江濤面前顯現一下自己的學習成果,也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情。
他清了清嗓子,干咳幾聲后,對著面前一百五十多名社員和圍成一圈那天一起去二龍灣的那些人,得意道:“大家一定很奇怪,先前我做的那些事情為什么會治好楊伯伯身上的毛病,而且生意也開始火爆起來。”
聽聞余旭所言,眾人都是搖了搖頭,一臉茫然,絲毫摸不到頭腦。
余旭看了一眼正和眾人一樣茫然摸不著頭腦的楊延輝,特意強調,說道:“小學弟,聽好了,這就是你的第一堂課。”隨即轉頭又對風水社的眾多社員解釋道:
“楊先生祖墳所在之地乍一看的確是個可擇地方,而稍加觀察就會發現,墳前一面坡有水不藏,墳周草木枯脈氣不旺,荒地里分布五塊棱角分明、不成型狀的大石頭,像是五只老虎在尋食,乃“五虎擒羊地”,屬大兇之地,對占者不利。”
眾人再次低頭紛紛記錄……
“我之所以讓楊先生把墳前坑坑凹凹的不平荒地邊沿培一條土埝,在土埝低處都填些草和樹枝,最后把墳前那五塊石頭分別壓在了草和樹枝上,埋在地下,是想要墳地前的小溝壑漫平,后山樹木蔥籠,東西兩邊也草木茂盛。如此一來,五虎擒羊之地的兇地就會轉變為五虎護羊的大吉之地,而楊先生本身又是姓楊之人,有老虎護羊,誰敢傷羊,生意又豈能不發?”
余旭話音一落,楊愛國頓時眼前亮了起來輕聲自語道:“怪不得昨天有幾個無賴過去搗亂,還沒等攪合就被幾個二流子打跑了,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七個月的修行對于沈江濤而言可謂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蛻變,在山上的七個月中,沈江濤不僅領會到了更深層面上的因果關系,而且在奇門遁甲和其他風水術上也有了極大的突破,有很多先前疑惑想不明白的事情,現在看來,這些事情完全囊括在了這些風水理論中。
沈江濤原本想要在山上多待一段時間,可是心中掛念李偉的事情,所以與他師父唐平陽告別,下山回到了清安市。
在唐平陽看來,如果沈江濤執意要去幫助李偉,那只能證明,沈江濤與李偉也有著密不可分的因果血緣關系,明明之中,沈江濤也進入了李偉的因果世界,這也就代表著,他這一世的因果審判有李偉一部分。
一來到清安大學,沈江濤就沒閑著,他本想一開始就去找李偉,可李偉前天剛去了越南,正好與他打了一個時間差,既然這樣,索性現在把風水社的事情整頓一番。
新入社的社員人數是老社員三倍之多,這間教室是從張鵬遠手中得來的,當時他為了擺一些畫具,所以仗著自己資金雄厚搞到了一間大教室,但即便這樣,容納兩百人,也是有些吃力。
“江濤,我問過了,學校里現在教室緊缺,根本沒有空閑的大教室供我們使用,看來這段時間要一直在教室外上課了!”余旭從拐角處走到離沈江濤不到十米的距離一邊說,一邊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