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濤面色如常,沉思少許后,平淡道:“張教授那邊怎么樣?”
余旭搖了搖頭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沈江濤深吸一口氣,眉頭微皺起來,如果連張教授都無法爭取到教室,那也基本可以確定,爭取教室的事情泡湯了。
“這幾天在外邊上課倒還好說,再過幾天到了冬天,總不能讓大家在外邊凍著吧,如果真是那樣,那我們風水社可在清安大學里鬧笑話了。”楊桃攜他弟弟楊延輝走過來說道。
自從上次二龍灣事件過后,此時楊延輝已經成為了風水社的一名社員,因為楊延輝比余旭還要活寶,必須要有一個人能壓住他,就好比余旭,他在苗麗面前即便是活寶,苗麗都有方法去治他,至于楊延輝治理他的自然是他從小的噩夢楊桃。
此時楊延輝再也不敢和余旭頂嘴,其中有楊桃管教的一些原因,但主要原因是經歷二龍灣事件后給楊延輝帶來的說服力,致使他現在覺得風水社并非一無是處,更是在他眼里,余旭的地位得到了巨大的飆升。
雖然楊延輝對余旭這個副社長滿是崇拜之意,但對沈江濤卻沒有什么印象,雖然他明知道沈江濤作為風水社的一把手,定然要比余旭厲害,但不知為何,沈江濤給人一種很普通很平凡的樣子,絲毫不像是一個風水師。
“這也是我擔憂的一點,我們現在可以讓社員到教室外聽課,那如果是冬天呢?冬天怎么辦?”
余旭被問的撓了撓頭,不知所措。
這時,楊延輝驀然間靈光一閃,隨即雙眼一轉,嘿嘿一笑詭異道:“昨天我去了一趟學校周圍,發現有一個游戲廳要轉租,如果你們有錢的話……嘿嘿……要不咱……”
“哎呦……姐,你又打我頭,我這現在不也是風水社的一員,不是也想為風水社排憂解難嗎?再說了,那個游戲廳又不貴,每年才一千塊錢房租,而且場地又大,別說是兩百人,即使五百人甚至六七百人去了,容納他們也不在話下。”楊延輝揉著后腦勺露出無辜的眼神嘟囔著。
“你哪是為了風水社?你去游戲廳想做什么難道我會不知道?”楊桃臉色平靜,目光斜視道,楊延輝的這點計量在楊桃面前就是一個透明體,一看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這時沈江濤目光閃動,問道:“你說的那個游戲廳是不是學校西門的藍精靈電子城?”
楊延輝一聽這話,頓時覺得有戲,于是連忙點頭稱是,眼睛散發精芒,看著沈江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