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來這里二話不說,拿起一個碗,在里面倒了一包中藥,最后用開水沖開,略微攪了一下后,陣陣藥香散出。
負責按頭的那人費老大勁把中年婦女的嘴撬開,好不容易才把一碗藥灌了進去。
大約過了十五分鐘,中年婦女神志有些清醒,身體一下子軟下來,額頭立刻見汗,仿佛干了一天農活一樣變的虛弱不堪。
老者眉頭微皺搖了搖頭,目露不可思議之色,他行醫這么多年,很多疑難雜癥雖然算不上全部見過,但也大致見了一大半,像眼前之人的病癥還是第一次見到,并且不論怎么診斷,都絲毫找不到任何病因,更讓他吃驚的是,金櫻子這種藥居然對她產生了效果,實在難以相信。
除此之外,村長家兒子身上的病癥他也是第一次遇見,并且直到現在也未能找到原因。
回到家中,孫昊打了一個哈欠正要繼續睡覺,這時,躺在床上的怪老道頓時雙眼一睜從夢中醒來,眼中閃爍古怪之色,“你剛才去了哪?”
孫昊頓時一愣,轉頭看了一眼怪老道,露出疑惑之色。
怪老道緩緩坐起來,盯著孫昊上下打量一番,微微點頭,心中隱有猜測。
“剛才一個村民犯病,我去幫了一下忙,怎么了?”孫昊一頭霧水,絲毫不明白,怪老道這是何意。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昨天和我說你只是采藥的,對醫藥基本不懂,一個不懂藥理的人能幫上什么忙。”怪老道捋了一下胡子,故意露出一絲譏諷。
其實在孫昊剛一進來的時候,怪老道立刻就發現了孫昊身上攜帶著一絲不正當的陰性能量,只不過他并沒有直接點明,而是旁敲側擊。
為了消除怪老道對自己的誤會,孫昊把那中年婦女得病、發病、治病的過程一起說給了怪老道,在孫昊說完后,怪老道微微點了點頭,暗道:“果然有問題,看來老道我此次前來,還有些旁枝別葉的事情要做。”
他露出了一絲古怪之笑,拍了一下幾乎就要睡著的孫昊,嘿嘿一笑說道:“孫昊呀,你跟那家人熟不熟,具老道的計算,今天子時那家必會有事發生,倒不如我們提前去你看怎么樣?”
孫昊迷瞪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困意立刻煙消云散,他坐起身來,古怪的盯著怪老道,少許后,他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,隨即一擺手露出玩笑之意,“先生說笑了,老醫生已經開了藥,只要每天三頓藥,四娘的病情就不會發作。”
怪老道一聽,噗的一聲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孫昊啊,既然你是采藥的,你難道不知道金櫻子是生于向陽的山野、田邊、溪畔灌木叢中,海拔兩百到一千六百米,而你們這里的海拔將近四千米,怎么可能出現金櫻子呢?定是有一塊極陽之地才長出那么幾株,以陽克陰倒也可以,不過就那么幾株,如果用完了又當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