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老道所說這點孫昊何嘗不知,像青藏高原這里的海拔根本不可能生長出金櫻子,所以他遇到那三株金櫻子時也是意外的驚訝,當初遇到第一株時,他也沒想別的,自當是稀罕之物,可沒想到,居然對四娘的病情有奇效。
雖然孫昊不相信怪老道的話,但幾番催促下,還是勉為其難帶著怪老道來到村東頭的四娘家。
當他們走進去的時候,一家人對怪老道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奇怪,不過既然是孫昊帶來的人,必也不是什么壞人,如果今晚啥事沒發生,自當是虛驚一場開個玩笑,即使發生了什么怪事,倒也多了一個臨時幫手。
四娘為人熱情,用一桌子好飯菜款待,他們一邊吃一邊消耗時間,漸漸的,隨著時間的點滴流逝,四娘的臉色開始變的難看起來。
剛開始的時候,她只是一味的踹粗氣,但后來,漸漸的整個臉面開始變的猙獰,與此同時,她看起來很頭疼,頭像是撥浪鼓一樣搖個不停。
“子時馬上就到了,孫昊,趁現在她還有些理智,把她的手腳綁起來。”怪老道看都不看四娘一眼,喝完一樽酒后,巴勒把嘴又將手里的雞腿啃了一口。
把一旁四娘的老公降央右齊和孫昊二人都看傻了,嘴巴張大盯著四娘看了好半響,尤其是孫昊,他一開始還不相信這個怪道士的話,沒想到這沒到十一點鐘,就開始有了異常。
怪老道斜視了一眼孫昊,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得意之笑,不過很快他便收起,隨即干咳了幾聲,繼續道:“還不快去,一旦到了子時,恐怕我們三人都按不住她嘍。”
話音一落,孫昊打了一個冷顫,趕緊順手從籠子邊取來繩索,將四娘綁在了籠子里,這時的四娘尚還保留一絲理智,綁的時候,四娘也沒有反抗,不過對自己做出的行為越發的模糊,甚至連站在自己面前之人是誰,都難以認出。
“不要來……不要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四娘內心倍感恐懼,像是有什么東西要過來一樣,臉色慢慢變的蒼白,露出驚恐之色。
漸漸的,四娘臉上的驚恐又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副面容,她猙獰嗜血,嘴角一滴一滴口水向下滴落,仿佛要將眼前所有人的血吸干一樣,極其恐怖。這副面容孫昊見過很多次,一般出現這樣的面容那也就代表著,四娘犯病了。
四娘的老公降央右齊還沉浸在震驚當中,他很清楚這次喂四娘的藥的確加入了金櫻子,按常理推測,四娘不應該發病才是,可現在來看,總感覺藥效出了問題。
怪老道又灌下了一樽酒,不緊不慢的走下地,來到四娘跟前,只見四娘現在完全變了一個人,整個人開始張牙舞爪,想要抓碎眼前的他。
“四娘在得這個病癥之前是不是去過什么地方?”怪老道淡淡的問了一句。
降央右齊微微皺起眉頭,思索了許久,把發病前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邊,突然間,他目光一閃,說道:“哦對了,我們去擎天背峽谷中抓過蝎子,這算不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