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總……”
余雯聽是蘇柔雪讓木柒來的,臉上表情才柔和了幾分,目光透出古怪。
木柒沒多想,反問道:“別的咱先不說,就說說昨天你算計我的事兒,怎么辦吧?”
“我算計你什么了?”
看余雯跟自己裝傻,木柒直言說道:“你給我的那身西服,動了手腳。”
“哦,然后呢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然后?!”
看著余雯一副假裝無辜,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,木柒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昨天從白家出來,自己就剩下一條內褲是完整的。
全身襤褸,跟個要飯的似的,路人紛紛側目。
尷尬的木柒,干脆半道兒打了個出租車。
這還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自己在蘇柔雪心中的形象全毀了。
雖然今早蘇柔雪什么都沒說,但木柒估計,女人心里早就把自己歸為暴露狂了。
“跟我又沒關系,我為什么不好意思問?”余雯繼續嘴硬道。
見她還不承認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木柒也沒了轍。
氣急道:“果真像那個大姐說的,有什么樣的老子,就有什么樣的子女!”
余雯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死盯著木柒,說:
“好歹我知道自己老子是誰,某些人連自己是誰的種都不知道。”
木柒是孤兒的事,余雯是在蘇柔雪辦公室桌上的資料里,無意中看到的。
余雯戳中了木柒的痛處,束縛住女人的大手,力度加重了幾分。
“你有種再說一遍!”木柒雙目冒火,聲音低沉,像是從喉嚨里擠壓出來。
“嗯……”余雯微微吃痛,忍不住發出痛苦呻吟。
知道木柒這是動真格了,沒再敢繼續頂撞,卻也不服輸,高傲的抬著頭。
四目相對,迸發出火花。
從小到大,父母這個話題,一直都是木柒心中一根刺。
這根刺被余雯撥動,木柒心中怎能不痛?
可面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,脾氣比石頭還硬的女人,木柒空有一身本事,卻無從下手。
末了,問道:“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?”
“又不是沒被男人打過,不差你這一個!”
余雯雙眸淡然,說話的語氣也不落下風,她這種態度讓木柒感到可恨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木柒最終還是沒有對女人動手……他動嘴了。
這算不得吻,只能用撕咬來形容,這是木柒唯一能報復這個可恨女人的手段。
起初,余雯被木柒的行為嚇呆了。
直到唇齒間被啃咬的疼痛感傳遞進大腦,她這才回過神來,開始反擊木柒。
鮮血從兩人的嘴角滑落,在兩人口中彌漫的不是甜蜜,而是詭異的血腥氣息。
期間,一個血鷹堂小弟蘇醒過來,看到眼前這一幕,驚訝地張大了嘴巴。
看兩人這姿勢,是木柒強迫余雯。
莫非這人真是個神經病,還是個武藝高強的神經病!
那個血鷹堂小弟沒時間多想,就又被飛身而來的木柒一拳打暈過去。
木柒早就聽到動靜,察覺有人在旁邊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