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打暈那個血鷹堂小弟后,木柒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,轉身看向余雯。
她繼續保持那個姿勢,沒有動作,絲毫不在意嘴上的鮮血。
對木柒譏笑道:“怎么,這就是你對付女人的辦法,跟條狗一樣咬人?
果真是個畜生!”
木柒知道余雯嘴巴厲害,也沒了跟她斗嘴的興致,沉默不語。
眼白有幾滴墨色點綴,眼底透出一抹陰厲。
上前抓住女人的雙臂,壓在她背后,按原路返回四合院兒。
四合院兒里,看熱鬧的左鄰右舍,早就不見了人影。
木柒直接把余雯押進屋里,反手還把大門鎖上了。
“你這個瘋子到底想干什么?”余雯開始不安起來,小聲質問。
“小雯,你回來了,事情處理好了嗎?”臥室里,母親關切的聲音傳出。
余雯趕忙回應道:“媽,事情處理好了,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屋里還有其他人嗎?你剛才說誰是瘋子呀?”母親又問。
“沒……沒有人。”余雯說:“我是在罵隔壁鄰居家那只狗!”
木柒聽了這話,無聲發笑,臉色愈加陰沉。
不顧余雯的反抗掙扎,直接把人押進了臥室。
看了眼那個躺在床上的婦人,除去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皺紋,長相跟余雯有七分相似,果真是一對母女。
木柒湊到余雯耳邊,低聲道:
“你不是說我是一條狗,說我是畜生嗎?
如你所愿,我這就當著你媽的面上了你!”
余雯終于慌了起來,她怎么可以在自己母親面前跟木柒做那種事情。
回頭看向木柒,美目里的淡然,臉蛋上的冰冷,全部蕩然無存。
神情里帶著乞求和屈服,她這才認識到木柒的變態程度,徹底怕了他。
“小雯,我怎么聽到有男人在說話?”
木柒對余雯的悄悄話,躺在床上的婦人聽不清楚,卻也能肯定,那就是個男人的聲音。
余雯來不及回應,就又被木柒堵住了嘴巴,外套也被男人扯了下來。
木柒鬧出的動靜不小,哪怕余雯的母親是個瞎子,也察覺出了不對勁。
一邊摸索著床沿下床,一邊對余雯問:“小雯,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
你快說句話,別嚇唬媽媽。”
身旁母親著急無措,自己又被木柒這個人渣強「」暴。
此刻余雯的內心徹底崩潰,淚水唰的一下決堤,簌簌流淌。
木柒撕碎的不只是她的衣服,還有她那一層層堅硬的偽裝,都被他給撕成了碎片。
“哎呦……”余雯的母親發出一聲慘叫。
因為關心女兒,心急火燎下,她不小心摔了一跤,倒在地上。
余雯雙腳胡亂踢踹木柒,想要掙脫他的魔掌,去察看母親有沒有受傷。
可面對這個比惡魔還要強大的男人,余雯掙脫不得。
奮力掙扎中,她還被木柒脫去了一只鞋子。
余雯恨透了這個男人,她真想跟他同歸于盡,可惜自己根本沒有實力反抗。
從最初對余雯的報復心理,到現在,木柒已經被**的本能驅使。
如同一只餓極了的狗,瘋狂啃噬一塊骨頭,在女人身上肆意妄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