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
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。
“楊先生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？他不是在惡魔炸毀巨峽號的時候，就死了嗎？”
“死了？”楊鈞向前走了幾步，來到了憐風的面前。
憐風下意識地后腿了半步，抵在了辦公桌上。
“楊先生，你……”
楊鈞沒有說話，依舊是向前走，直接貼在了憐風的身上。
憐風的臉和他只相隔了幾厘米。
“啊！”憐風輕呼了一聲。
然后，楊鈞一把將憐風按在了辦公桌上，一只手撐在了桌子上。
憐風的上半身直接被楊鈞按在了身下。
四目相對，憐風看著楊鈞的眼眸。
沒有一絲一毫的神情，除了……淡淡流露出的殺意，讓憐風打了一個冷戰。
楊鈞把頭貼了下去，貼到了憐風的耳邊。
“憐風，你覺得……我會相信嗎？”
聲音，冰冷刺骨。
“楊，楊先生……”
“告訴我，杜卡奧在哪里？”
憐風沉默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……那好吧。你告訴我，他是不是還活著，這個總可以吧？”
憐風還是什么都沒有說，但是可以看得出來，她的神色中流露出了些許掙扎。
“憐風……”楊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沒必要為他保守秘密的。而且，我想找他好好談談。”
“那，你能放過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找他好好談談，沒說要放過他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楊鈞站了起來。
“我會讓他死得像一個軍人一樣。”
“憐風，這是我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。”
憐風從辦公桌上坐了起來，她的軍服有些凌亂。
她神色復雜地看著楊鈞。
……
過了一會兒，憐風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知道他在哪里。經過那一次事件后，他就頹廢下來了。”
“軍方的事情，他的職責也大部分都交給我來完成了。”
“坐標我發給你。”
“嗯。”楊鈞隨即轉身要走。
“等，等等……”憐風突然開口。
“還有什么事情嗎？”
“以前的事情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憐風，我們不是說過了嗎？那件事情與你無關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我，你也不會因為時間的延誤而進入杜卡奧的陷阱里。”
“也不會因此而錯過阻止戰爭的機會。也不會……”憐風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也不會，失去你最愛的人……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憐風低下了頭，鄭重地鞠了一躬。
楊鈞輕嘆了一聲，不過沒有轉身。
“那，我接受你的道歉了。這樣我們就兩清了，可以嗎？”
“謝謝……”
“談不上。”
楊鈞擺了擺手。
“如果你真的覺得虧欠于我的話，就好好地干好你現在的工作。”
“守護好這顆星球，畢竟琳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家園再一次被人入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