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伊誠知道的是——
那些中間商就不好賺差價了。
以后的原畫成本估計得漲一段。
而且大家的法律意識應該都會有所提高。
最開始老伊和老徐聽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，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。
這次兒子惹出大麻煩，還是這么大的麻煩。
老伊哀嘆著，“哎，想我們伊家祖上這么多代，老老實實本本分分，從來就不做這些坑蒙拐騙的事情，怎么到了你這里，咳咳咳，怎么到了你這么就……”
“爸，別人你信不過，自己兒子還信不過嗎？”伊誠淡定回應，“我絕對沒有做不法的事情，價格都是談好了的。”
“你，你……”
老伊氣得不行，你了好久都沒說出后面的話來。
幸好有林剛登門進行勸解，否則老伊要把伊誠的腿打斷，然后拎著他上門謝罪。
有林剛幫忙梳理，之后伊誠給了林剛一個東西。
老伊和老徐突然就淡定了。
……
3月末的時候，法院開庭審理這次侵權案。
在場的除了部分證人之外，其余的基本都是當事人的家屬和少數幾個記者。
為了不給伊誠的未來造成心理陰影和對社會造成不好的輿論影響，法官嚴格要求記者們不許拍照，不許公布伊誠的個人信息。
開庭之后，雙方的辯護律師主要圍繞著【是否有協定，以及協定是否合法，伊誠是否通過不法的手段侵犯了當事人的著作權】等等方面進行辯論。
李蒙和江雪出具了他們之前的手稿，還有電子存檔。
然后出示了【財狼K】的相關卡牌，進行了對比。
這個環節其實沒費多少工夫——
因為每個畫手都有自己明顯的繪畫風格和特征，一對比就能發現伊誠使用的財狼K圖案跟他們的原畫是一致的。
到這里，法官基本可以認定是伊誠侵權了。
但是，到林剛進行辯護的時候，他出示了一個決定性的足以逆轉審判的證據。
證據是一段音頻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林剛按下播放鍵，里面傳出了對話聲音：
“實際上，我們當時談好的，江雪和李蒙也都同意的。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“嗯……嗯。”
里面傳來江雪和李蒙支支吾吾的聲音。
“你說清楚用途了嗎？”大個子繼續問。
“當然，我不但說清楚用途，我還說我要做一副卡牌桌游，這件事情江雪姐姐和李蒙哥哥也是聽得清清楚楚的。
我記得當時江雪姐姐還說，哇哦，好有意思的樣子。”
“這……那……”
“江雪姐姐，李蒙哥哥，我之前是不是跟你們說過，原畫將被用于《財狼K》的商業發行，財狼K是一款卡牌游戲，我為其中的8個角色分別向你們支付了對應的報酬，你們同意將原畫賣給我，并且同意我用于商業用途？”
“是。我承認之前確實說過。”
“嗯，對。但是口頭協議而已。”
……
眾人聽到這里，突然傻了眼。
包括坐在聽眾席上的鄭薇薇和大個子學長。
“臥槽……”
大個子學長驚恐地看向被告席上的伊誠。
這個家伙是什么時候錄音的？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