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發指!
可是憤怒的本身原因,就是對事情無能為力。
陳小浪能做的,只能是去樓下買酒。往樓下走的時候,他腦海里浮現于娜娜凄美的美容。
甚至有一種想給舅舅往酒里下藥的沖動。
放點瀉藥,死不了人。但是可以讓他往廁所跑一個禮拜。
就這樣想著,他繼續往昏暗的樓道,往下走。可忽然間,在角落里出現了一條金黃色的怪物。
借著著窗外路燈的燈光。
這怪物像是一頭狼。
陳小浪立馬背后汗毛倒豎了起來。他想到里李悠然對自己說的那個怪物。
金色毛發,像是一頭狼。
一模一樣!
陳小浪在這一刻,他感到了危險的恐懼。他渾身感到一陣顫栗后,肌肉都開始硬了起來。
“小浪!”
怪物開口了,聲音很熟悉。
“你是誰?”
“嘯九郎啊!”
“二哈?”
陳小浪突然間恍然間看著面前的怪物。二哈怎么會是金色的毛發?
他大著膽子上前仔細端詳了一眼,伸出手摸了一把狗子的毛,油膩膩。
手縮回來的時候,上面有黃色顏料。
“靠……你給自己上色了?”
“嗯呢?像不像金毛么?不和你打招呼,一眼看不出來吧?黑衣人更看不出來!”二哈得意地對陳小浪說道。
陳小浪捂著臉,悲傷地搖了搖頭,這二哈的智商是沒救了。
“你和金毛是兩個品種,有很多屬性不一樣的。你耳朵豎的那么直,很突兀地好不好!”
二哈沉默了片刻,它用兩只爪子把耳朵按了下來,又問道:“這個樣子像了沒?”
陳小浪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該假裝成狼,躲在動物園里。都不用化妝……”
“好主意!”二哈一聽,它點了點頭,正要轉身離開。
它又回頭問了一句:“你舅舅有沒有說什么時候離開?這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可過夠了。”
陳小浪于是把舅舅的近況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“看情況你該給你舅舅下個藥,讓他無可救藥地愛上那個女人。黑衣人和凡人結婚,他會被開除的!這樣我們都沒事了!”二哈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黑衣人和凡人結婚會被開除?
陳小浪恍然間明白,舅舅為什么不和于娜娜在一起。
“我有一種愛情藥劑。你給你舅舅下一點,他就能發狂地愛上,那個女人。人類的愛情,許多只是多巴胺的分泌,很簡單的原理!”二哈淡淡地說道。
前陣子狗子在家里一直在做化學實驗。
陳小浪沒有料到狗子在做這樣神奇的藥劑,他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不會死人吧?”
“當然不會死,前兩天我給隔壁小區那條金毛下了點,它現在愛上了一只貓,天天在學喵叫呢!活得可精神了!”
二哈一臉得意。
金毛曾經是它的情敵,不過現在不存在了。
“跨種族都可以?”陳小浪一臉驚喜。他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。
為了報答于娜娜的AJ,他打算拼一把。
……
在決定給舅舅下藥后。
狗子二哈帶著陳小浪,在小區的一片草地里,挖出了一個大管子,里面是一個個小藥盒。
狗子指著其中兩個藥盒說道。
“第一種藥,就是我說的愛情藥劑。第二種是蒙汗藥。”
“為什么要蒙汗藥?”陳小浪不解。
“讓你舅舅躺下,斷片記不起之前一天的事情。不過你必須在,二十分鐘后離開。否則他會記得是你下的藥……”二哈狗子解釋道。
陳小浪一臉厭惡地點了點頭。
拿到了藥劑,買了一壺散裝的白酒,在里面加了藥粉。接著買了一袋花生米和一只塑料包裝的童子雞。
回到住的地方時候。
舅舅許帥躺在沙發上,他正在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。見到陳小浪拎著一大壺白酒過來。
這個男人一把搶過,就開了蓋子,對嘴喝了起來。
“嗯,好酒!”
舅舅許帥喝了小半壺后,他臉上露出了快慰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