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可也在這個時候,音樂盒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木魚頭,這音樂盒你很熟悉吧。你說這是你姐姐給你留下的遺物。我為了找到你被偷的這個音樂盒,可是花了不少時間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。
陳小浪一愣,這個聲音是舅舅的聲音。
木魚頭也一愣,他錯愕地望著音樂盒,仿佛沒有料到這樣一個結果。
“木魚頭,認識你那么久,從來沒有送過你禮物。希望你能喜歡這個禮物。”
音樂盒里突然發出一道光,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屋子里。
他的模樣正是舅舅許帥。
“舅舅!”陳小浪喊了一聲。可許帥站著卻沒有回應,他好像看不見陳小浪。
木魚頭望著許帥,他不屑地說道:“送禮物就送那么一個音樂盒,小氣鬼。”
可就在這時,舅舅許帥背著手,他又說道:“木魚頭,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背地里罵我小氣,這一次我在音樂盒盒子里,放了兩樣禮物。”
陳小浪打開了音樂盒,里面有一個卷軸和一只錦囊。
“木魚頭,我知道你來燕城,一直在找你們八極宗開宗祖師的開悟貼。我從天一閣的書樓里,找到了真本。可是范家人死活不同意,我只好拿了一個拓本。”
打開那一個卷軸,是一幅字,上面歪歪扭扭地只有兩個字:八極。
陳小浪望著這兩個字,他覺得并不好看。只是莫名感覺有一種舒服。
木魚頭望著那兩個字,他卻愣愣地看著,表情像是便秘了一樣,接著這個男人竟然哭了起來。
陳小浪有點愣住了。
他便把那一個卷軸放在了木魚頭的身邊。
也在這個時候,許帥又說道:“如果這一次我回不來,幫我照顧好我外甥。他和我一樣長得很帥,你記得一定不要讓他被女孩子騙了!”
陳小浪一愣,他莫名地感覺舅舅其實很懂自己。
“不過,現在燕城的局勢很危險。我留了一個錦囊給你。里面有三個小錦囊,萬一你們遇到了困難,就打開其中一個。”
最后這一句話說完。
音樂盒的音樂停了,那由光線構成的許帥,也在屋子里消失了。
陳小浪手里拿著一個錦囊,他望著困在石柱上的木魚頭。正有一些糾結是否要為對方松開繩子。
木魚頭一低頭,嘴里噴出一道火。
他把捆著的麻繩給燒掉了。
陳小浪便尷尬地站在大廳里,有一些不知所措。
木魚頭一起身,先是拉開了那一卷字帖,他看了一眼,不住地點頭:“就是這東西!就是這東西!”
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字帖卷好,緊緊地握在手中,才看了一眼陳小浪。
“今天發生的事情,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。我就把你當烤乳豬燒了!”
木魚頭威脅陳小浪。
陳小浪立馬小雞啄米一樣點頭。他也不喜歡在看片子的時候,有人偷偷監視自己。
木魚頭一手從陳小浪手中拿過錦囊,塞進了他的懷里。兩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廳里,一直都不說話,氣氛一度很尷尬。
直到木魚頭咬著牙說了一句話:“你舅舅說你身體虛,我今天開始要好好地訓練你的身體!”
通常在電視里男主人公得到高人指點,他將學會絕世功法,一路碾壓對手,成為無敵的存在!
可是陳小浪望著木魚頭大叔恨恨的表情,他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這個男人可能是要找個借口,公報私仇。
……
三天后,星期六。
在一片菜園子里,陳小浪拿著一把鋤頭在挖地。他一邊挖一邊在罵人。
“死禿頭,說好訓練我,竟然是讓我拿著鋤頭挖地!”
太陽當空照,熱氣氤氳。
陳小浪一上午挖了一畝地,他渾身是汗,一臉怒氣沖天。
“死光頭!”
快到了中午,木魚頭手里拿著一壺茶,他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這個男人瞅了瞅地。
見到那五畝見方的地,都被挖了。
中年人臉上略略有一些詫異。他卻強忍住對少年的欣賞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