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得真慢!把鋤頭給我,現在開始用手挖,把那一畝地也挖了。”
木魚頭說著,他從陳小浪手中一把拿走了鋤頭,接著頭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陳小浪錯愕地望著木魚頭,他怒火攻心,正要罵人。可一想到打不過這個光頭。
少年便忍了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本黑色本子,記下了木魚頭三個字。
于是少年在在熱氣騰騰的莊稼地里,他開始就用手代替鋤頭,開始挖土。
作為一個分不清麥苗和韭菜的新一代少年,他稚嫩的手指,挖了
一會就開始發痛。
他疼得咬牙切齒,可是忍著挖了下去。
一個下午過去,陳小浪只挖了不到一畝的十分之一。可是兩只手腫得紅彤彤一片。
晚上的時候,木魚頭踩著板車到了地上,他看到陳小浪紅腫的兩只手。
這一次中年人沒有罵人。
他叫陳小浪去洗了個手,接著拿出了一瓶藥,在陳小浪手上擦拭了一邊。
藥水上手后,陳小浪感整只手都是發麻。可是兩個小時候手上的紅腫便消退了。
“接著挖,什么時候挖完一畝。什么時候去睡覺。”
木魚頭說完就攤在板車,開始監視陳小浪挖地。
陳小浪恨恨地瞪了一眼木魚頭,這家伙簡直就是虐待。挖地就挖地了,還不給鋤頭!
這是什么搞法?
簡直就是虐待!
陳小浪便開始繼續用手挖地,挖了一會后。他突然發現了一個事情,自己原本紅腫的手指,比剛才堅硬了許多。
紅色的藥水仿佛是加強了手指的硬度。
他便開始加快了速度挖地,只是一個小時后。少年便把原來要幾天才能挖完的地,給挖好了。
木魚頭大叔見到陳小浪挖好了地,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少年。只說了一句:“今天起吃住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我還要上學呢?”
“上學放學,我會來接你。”木魚頭說道。
陳小浪一聽,這個木魚頭也要和舅舅一樣貼身保護自己。
他一想到木魚頭大叔有一些不入流的板車,出現在學校門口。少年就老大不樂意了。
陳小浪想拒絕,木魚頭大叔卻沒有給他機會。
于是在之后的時間里,木魚頭每天陪著陳小浪去上學,又陪著他放學去挖地。
就這樣周而復始地一周多后。
陳小浪夜起的次數便從三次,減少到了兩次,他睡覺的質量也好了許多。
身體好了一些。
陳小浪也漸漸對木魚頭便沒有那么抵觸了。畢竟訓練還是有成效的。
而這樣的訓練在三周之后。
在一個周五,木魚頭大叔對陳小浪說道:“我們要離開燕城。”
陳小浪正想要問為什么。
木魚頭大叔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錦囊,里面有兩本出國用的簽證,和一個小紙條。
小紙條里面只有一句話:世界那么大,出去看看吧,泰郡是個不錯的地方,那里有陽光有海灘,還有你木魚頭的家,好久沒有回家了,我批你一個長假,帶著我外甥好好去玩一玩吧!
這一句話很長,沒有一個句號。
去泰郡三個字就能講清楚,許帥水了三十個字。
很嘮叨。
陳小浪懷疑舅舅在秀文筆。
木魚頭拿著那一張紙條,他一臉陰沉地說道:“我在你舅舅下面干了十年。這家伙第一次給我放假……”
陳小浪望著木魚頭表情復雜的面容,他低聲和舅舅許帥劃清了界限。
“我舅舅就是這么雞賊小氣的人……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木魚頭一聽這話,他不屑地說道:“你以為你這么說,我就會覺得你和你舅舅沒有關系么?”
“到了泰郡,你的訓練量要加大!”
陳小浪微微一慌。
這光頭要下狠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