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感覺今天的月山朝里很不對勁。
明明昨天大家剛一起去露營,今天卻非常熱情地將幾人邀請到家里玩,三人剛坐下,各種甜點零食就堆滿了整個桌子,連一向最喜歡蛋糕的兩個女孩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朝里哥哥,”背負了其他倆人希望的工藤新一站在廚房門口,斟酌著開口,“已經夠多了”
月山朝里把新烤好的餅干一溜煙倒在瓷盤里,“等我把草莓慕斯做完就不做了。”
聞言,偵探小子松了口氣,“要我幫忙切草莓嗎”
“現在不用,”動作迅速打發奶油的青年笑道,眼神比過去還要溫和,“還沒到用的時候,等我做完其他的再做草莓慕斯。”
“其其他的”
“嗯嗯,還有三款蛋糕和五種餅干。”
“真的吃不下了”
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
勸說無果,工藤新一垂頭喪氣地回到客廳,一抬頭就看見飛鳥霧認認真真給幾人切蛋糕,又從柜子里翻出零食塞給幾人。
“小小霧,”毛利蘭看著滿滿當當的桌子,冷汗從額角滑下,“已經夠多了。”
“多吃一點。”
沒什么表情的小男孩認真道,再從另一個木柜中翻出各種果干薯片,見桌子上都放不下了,干脆撂在了沙發上。
“今天怎么了嗎”連鈴木園子都忍不住問道,她早上沒吃早飯就來了,現在已經撐到感覺連晚飯都吃不下去。
飛鳥霧將零食放下后,忽然道,“園子,小蘭,新一。”
“哎”
“你們喜歡朝里哥哥嗎”
“當然喜歡了”鈴木園子搶先一步回答道,“我們都非常喜歡朝里哥哥,對不對啊小蘭”
“嗯朝里哥哥溫柔又可靠,對我們都特別好,而且還很好看”
工藤新一平時對福爾摩斯能從頭夸贊到尾,現在卻耳朵紅紅的,有些別扭地點頭贊同毛利蘭的話。
聞言,男孩的眉眼都柔和下來,“朝里哥哥也很喜歡大家”
怎么了這是
小孩和大人就是應該坦率的承認自己的感情,兩個人都別扭的話不管相處多久都沒有好結果
月山朝里回想起一直冷冷淡淡的茶發女孩,想起不得不態度疏離的馬甲羽谷緲,再看看客廳里認真說出喜歡自己的小孩子們,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這三年你都經歷了什么啊,朝里。
降谷零感覺今天的春日川柊吾很不對勁。
昨天幾人將造成諸伏景光一家慘劇的兇手緝拿歸案,滿是櫻花的班旗接住了諸伏景光和外守一,那一刻起,一直壓在諸伏景光心里的石頭終于滾落,他抬起頭時是連自己這個幼馴染都沒見過的表情。
昨晚他們還一起翻墻出去吃了一頓烤肉作為慶祝,那時候春日川柊吾還好好的,今天卻突然很不對勁。
比如現在,他已經在操場上跑了第六圈了。
降谷零知道對方有晨練的習慣,但要為上午訓練留體力,一般只是三四圈而已,今天已經現在是第七圈了。
那家伙要跑多少圈啊到底
十圈之后,春日川柊吾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,腦袋里只剩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,肺部好像要炸開一樣,他控制著呼吸節奏,一步一停地扶著墻慢慢向操場外面走。
“柊吾”
輕輕避開降谷零的手,他扯出一個和平時一樣的笑容來,向操場旁邊的澡堂走去。
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
過量運動的結果就是春日川柊吾在上午的訓練中被其他人吊打了,但鑒于六人昨晚的優異表現,鬼冢八藏并沒有說什么,顯然是準備一會兒在辦公室一起教訓。
果然,吃過午飯后幾人就被喊了過去。
春日川柊吾全程都心不在焉,他現在還有一點沒緩過來,雖然對于其他五人來說只是一晚上沒見,但對于自己來說那可是三年啊
“你沖進去救那個罪犯啊”
諸伏景光迎上教官的眼神,抿嘴回答道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