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從段梟的手里拯救出來,好方便他逃離犯罪現場。
只是段梟的手如同鐵鉗一樣,狠狠地攥住了他的腳踝。
段梟的手勁,就是十個身材健壯的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,更何況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大爺。
“放手,放手啊!”老大爺驚慌失措的哀嚎著,聲音尖銳,淵遠流長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只待宰的豪豬。
“別……別走,是你害的我犯病……救我……”段梟的聲音顯得沙啞而蒼白,斷斷續續的演的跟真的似的。
這可把老大爺嚇得臉都綠了,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,碰上這么個倒霉玩意兒。
老大爺慌慌張張的從兜里往外掏錢,從100的大票,到后來幾塊幾毛的鋼蹦都掏出來了,連同著之前扔在地上的兩張100塊錢,就像燙手山芋一樣的塞進了段梟的手里,哆哆嗦嗦的說道:
“給你,這些都給你,你快拿去看病……”
說完跟狗攆了似的,撒腿就跑,都快趕上百米沖刺了,段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,真是老當益壯啊!
如果這位碰瓷的老大爺,這個時候肯回頭看一眼,就會發現剛剛還躺在地上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眼珠子差點翻出來的小伙,此刻拍拍屁股,淡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將手里的錢往兜里一揣,推著那輛小破共享單車,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悠哉悠哉的走了。
這波操作著實將路人給看蒙逼了,好家伙,一個兩個的都是戲精啊!
可憐的老大爺,訛人不成反被訛。
本來大家還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老大爺碰瓷,現在不由得替老大爺鞠了一把辛酸淚。
真的是流年不利呀,怎么就撞上段梟這么一朵奇葩?
溫家別墅。
溫慕雅頂著一張森寒的小臉,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怒氣。
柳姨一看這架勢,也不知道她家大小姐到底生的是哪門子的氣?
溫慕雅雖然脾氣臭,但一般情況下都是冷著一張臉,一副生人勿近,愛搭不理的模樣。
但今天這架勢,就跟個炮仗似的,一點就著。
柳姨狐疑的替溫慕雅接過外套,朝著門外張望了兩眼,奇怪地問了一句:“咦?小段呢?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?怎么就大小姐你一個人回來了?沒見他?這家伙也真是的,也不知道送你回來。”
“柳姨,以后家里別提這個人。”溫慕雅一聽見這個名字,瞬間炸了。
該死的段梟,混蛋王八蛋,以后再也別讓本小姐看見你!!!
“這是怎么啦?鬧別扭啦?”柳姨插了一句嘴。
她與溫慕雅的關系,看似主仆,實則親如母女。
自然不必像平常保姆一般低聲下氣,對于溫慕雅的一切,柳姨自然是要抱著關心的態度詢問。
“柳姨,我不是說了嗎?我不想再提他了,我再也不想看見他,他就是個騙子。”溫慕雅狠狠地罵了一句,情緒激動的完全不像她自己了。
柳姨是從小看著溫慕雅長大的,還是第一次見這丫頭為一個男人發這么大脾氣。
她家大小姐和葉峰的事情,柳姨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,當年葉峰瞞著她家大小姐出國留學,也沒見大小姐發這么大的脾氣。
最多也就是那段時間,心情不好罷了。
這次居然直接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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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不會真的對段梟那個看起來沒什么特別的年輕人動了真心了吧?
其實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,柳姨雖然嘴上對段梟挑三揀四的各種不滿意,但心里還是挺認可這個年輕人的,至少在性格品性方面,比葉峰要強的多,最多也就是家世配不上大小姐。
再加上段梟是她家大表姐主動邀請到家里來住的男人,本來柳姨還以為鐵樹開花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