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,居然鬧掰了。
“好好好……柳姨不提了還不行嗎?”柳姨寵溺的輕聲說道,生怕又惹得溫慕雅心中不快:“柳姨去給你熬一碗冰糖雪梨,去去火氣。”
說完搓了搓手,直接朝廚房走去,如今大小姐正在氣頭上,還是先讓她冷靜冷靜吧!
柳姨這邊在廚房里熬著冰糖雪梨,卻聽見外面叮鈴哐啷的響個不停,動靜還不小。
該不會是進賊了吧?進賊了也沒這么大動靜呀,搞得跟強拆似的。
嚇得柳姨甚至沒來得及關火就匆匆忙忙地從廚房里探出頭來。
好家伙,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她家這大小姐直接將段梟房間里的東西從二樓扔了出來。
也不管有的沒的,噼里啪啦扔了一堆。
柳姨嘴角抽搐的看著地上的“垃圾”,她家大小姐甚至把段梟房間里的枕頭,被子,電腦,電視,椅子都給扔了出來。
要不是因為搬不動,柳姨覺得大小姐能把床給他從二樓扔出來。
其實柳姨這個想法,真相了。
溫慕雅的確打過那張床的主意,結果卯足了勁兒抬了半天,半點動靜也沒有。
溫慕雅幾乎是把段梟房間里能扔的不能扔的都給扔了下來。
到是把自己給累的半死,一屁股坐在段梟的床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好好的一個房子,被她整的一片狼藉。
“大小姐,這是怎么了?生的哪門子氣啊!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?告訴柳姨,柳姨替你教訓他。”柳姨實在是不放心溫慕雅一個人。
“柳姨……”溫慕雅吸了吸鼻子,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委屈,沒忍住抱著柳姨的肩膀,嚎啕大哭。
不管柳姨在怎么問,溫慕雅就是不說原因。
心疼的柳姨輕輕的拍打著溫慕雅的后背替她順氣。
溫慕雅哭好了,哭夠了,擦了一把眼淚,又恢復了冰山女總裁的氣場。
伸手指著樓下那一堆雜物,憤憤的對柳姨說道:
“柳姨,找人將這些東西全部給丟出去。”
以至于段梟趕回溫家別墅的時候,整個別墅大門緊閉。
原本的密碼,完全打不開大門。
這丫頭手腳夠快的呀,這才多長時間?
密碼都給他換了。
只是,他段梟是誰?區區一把鎖就能攔住他嗎?
想當初,在牛頭山的時候,為了偷看寡婦洗澡,溜門撬鎖的功夫可是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電子鎖又怎樣?
段梟本來打算直接一拳,讓這破玩意兒報廢,但后來轉念一想,溫慕雅這丫頭本來就在氣頭上,自己要是再捶壞了她的門,會不會把這丫頭氣的當場突發腦溢血?
老子不開還不行嗎?我他娘的翻窗戶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