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圖謀不軌?話別說的太難聽,老子不過是想請她喝杯酒罷了,那是抬舉她,她還不識好歹了。”包工頭嗤笑了一聲,真把自己當成藏王廟的財神爺了。
“很好。”段梟快到模糊的速度,二話不說,對著包工頭的臉就是一通老拳。
拳拳到肉,直接錘在了剛才肖戰錘過的地方。
一處都沒落下。
“嗷——”包工頭躲閃不及發出一聲類猿人的嚎叫。
還沒等包工頭叫完,就被段梟一拳懟在了嘴巴上。
牙都磕飛了,包工頭吐出一大口鮮血,慘叫聲戛然而止,全部吞進了肚子里。
“叫的這么難聽,影響老子食欲!”段梟一腳踹在包工頭的胸口。
好巧不巧的恰恰是這一幕被火速趕過來的溫琳靖逮了個正著。
“住手!”溫琳靖一聲嬌喝。
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有人如此行兇。
溫琳靖一個箭頭沖過去,也不看現在什么情形,認準了段梟便是行兇的暴徒。
而包工頭反倒是被當成了受害者。
二話沒說就朝著段梟撲了上去。
說實話段梟是真的被眼前的變故給下了一跳。
這都是個什么情況?
這大晚上的,居然有美女來投懷送抱?
福利簡直不要太好啊……
美女朝他這邊撲過來,哪有不接的道理。
段梟下意識的一腳踹開包工頭,張開雙臂等待著,神圣而又虔誠的等待著溫琳靖。
誰知這溫琳靖根本不是來投懷送抱的,分明就是來找他打架的。
上來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,力氣還不小,這要是換作旁人,估計被錘的夠嗆。
不過可惜,溫琳靖對上的人是段梟,這點優勢被壓制的死死的。
段梟順勢一拉,便把溫琳靖給抱了一個滿懷。
“美女好香啊!用什么牌子的香水?”
溫琳靖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欺辱,一腳踹在段梟的腳面上。
這才掙脫了段梟的牽制。
“你——”溫琳靖簡直氣不打一處來,沒想到自己出個警,還能被別人給占了便宜去。
“我怎么了?”段梟雙手抱胸半開起了玩笑。
別說,這妹子長得真水靈。
溫琳靖氣不過,又沖了上去。
幾番交手下來,溫琳靖發現這家伙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,一招一式,毫無章法。
就像是即興所為,臨場發揮。
但幾十招過后,溫琳靖便收起了這個想法。
這家伙自始至終都在壓制她,像是能夠洞察到自己的下一步動作一樣。
明明那么厲害,卻還在跟自己周旋,過招的過程中,竟然還不老實的占她便宜。
溫琳靖算是看出來了,這家伙分明是在把她當猴耍!
“怎么不打了?”段梟見這丫頭不再進攻了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再過幾招,說不定你就贏了……”段梟誘惑道。
“逮捕你,可不一定要打贏你。”溫琳靖掏出腰間的配槍,指著段梟的頭,一副人生贏家的模樣。
驕傲的跟動物園里開屏的孔雀似的。
“……”段梟攤了攤手,選擇了束手就擒,這話說的倒也沒錯。
“我現在正式通知你,你已經被逮捕了,跟我走一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