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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琳靖從腰間掏出手銬,上去便拷住了段梟。
這家伙倒也不反抗,誰讓人家是美女呢?
總歸有點特權吧!
“你拷我干啥?”段梟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,見掙扎不脫,痞里痞氣的笑道。
“拷的就是你!”溫琳靖指著被打成豬頭的包工頭。
“我親眼看見你行兇的還能有假?”
“警官,看事情不能只看片面呀。你只看見了我揍他,你是沒看見他是剛剛是怎么欺負我班長,還有我小侄女的……”段梟吸了吸鼻子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里訴苦。
說的跟真的似的。
溫琳靖撇了一眼兩邊的人,雙方身上的確帶有一點小傷。
但好在問題不嚴重,只有眼前這家伙,溫琳靖直接將他歸華為睜眼說瞎話的行列。
賊眉鼠眼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!
“就是,剛剛那個胖子對我不懷好意!”肖筱猜指著被打成豬頭三的包工頭控訴道。
溫琳靖胡疑的看了一眼肖筱猜,轉頭又看看包工頭。
這家伙長的就一臉豬哥相,說他騷擾別人,溫琳靖半點不會懷疑。
“警官,警官你要明察呀,我不過是開了個玩笑……就被他們打成這樣了。你要為我做主啊!”
包工頭爬到溫琳靖的腳邊,抱著溫琳靖的褲腿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老婆爬墻了呢,鼻涕有多慘了。
溫琳靖眉頭緊鎖,這該死的胖子居然把鼻涕和口水全部都蹭到她的衣服上了。
可是,自己身為人民警察,總不能踹他吧。
“我艸!”段梟不淡定了,沒想到這家伙還是演技派呀。
只是你這把你的鼻涕眼淚全部都蹭到人家身上去了,人家好歹也是個英姿颯爽的美女警察吧。
你這不是癩蛤蟆爬腳面,不咬人,膈應人嗎?
自己長什么樣,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們?
人家林黛玉哭的梨花帶雨的,惹人憐愛。
你這哭的鬼狐狼嚎的,十里八村都能聽見。
鬼都被你嚇跑了,還指望獲得警官的同情?
開玩笑的吧!
溫琳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,耐著性子拼命壓制住火氣,才沒有將這個死胖子給踹飛出去。
可惜包工頭完全沒有察覺溫琳靖的心理變化,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盡職盡責的演好這場獨角戲。
“你先起來!”溫琳靖耐著性子,面色僵硬的說道。
“好……”包工頭七葷八素的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是誰報的警?”
“我!是我報的警。”肖筱猜高高的舉起了雙手,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。
“為什么報警?”
“是這樣的,警察姐姐,我們家還有這些人都是住在貧民區這片的,他們這些人給我們每家每戶只發一點錢,就想拆我們的房子,我們不同意,他們就想趁著晚上強行拆房子!”肖筱猜語速極快,簡潔明了的敘述了事情的大概。
“強拆?”溫琳靖看了一眼包工頭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強拆!
而且還是摸黑強拆,房子里可都還住著人呢?
萬一傷了人怎么辦?
溫琳靖簡直不敢想象,如果這個小丫頭說的是事實的話,那這幫人到底有多無法無天?
“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溫琳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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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若寒霜,一雙好看的丹鳳眼,像淬了冰一樣狠狠地瞪向包工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