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慣犯看成了受氣包。
這位叫王大錘的包工頭,履歷上可以稱得上是劣跡斑斑。
從小就不學好,初中畢業了學,之后在社會上摸爬滾打,打架斗毆,偷雞摸狗的事情可沒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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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說吧,今天晚上到底什么情況?”溫琳靖有一下沒一下的轉動著手中的筆,表情甚是苦惱。
“這家伙帶著一幫人,想趁這大晚上的強拆貧民區的房子。完全不顧住在房子里的人的死活。我恰巧路過見不得他們囂張,就順手揍了他一頓,沒錯就是這樣。”
“不是的警官,他和貧民區的那幫人是一伙的,他分明就是蓄謀已久的!”包工頭聲淚俱下的控訴段梟的罪行,說的一板一眼的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大半夜的我不睡覺,處心積慮,蓄謀已久的就是為了趕到貧民區去揍你一頓?我是不是閑的啊,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。”這是在玩文字游戲,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否認自己和貧民區的人認識的事實。
這話有理,溫琳靖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就像段梟說的,除非是神經病,不然誰會大半夜的不睡覺,千里迢迢的跑那么大老遠的去揍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?
“王大錘子,我再問你,你們為什么要在深夜拆人家的房子?那里面還住著人你們不知道嗎?”簡直是無法無天。
“這……”他想說他叫王大錘,不叫王大錘子……
“你知道你這是什么性質的錯誤嗎?”溫琳靖清了清嗓子:“你這是蓄意謀殺!至少要判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。”
“啊?”王大錘本來還有恃無恐,覺得不過是打架斗毆罷了,他哪里懂這些?
不過一聽到要判刑,王大錘立刻就慫了,兩條腿抖得幾乎要蹲不住了。
“不……不會的……這都是上面的意思,我不過是聽人辦事罷了……”王大錘這個心理素質也是差,溫琳靖這才幾句話就給他嚇成了這副鬼德行。
聽人辦事?
“聽誰啊?”溫琳靖有一種莫名的預感,看來這件事還有幕后主使啊!
怪不得他這么一個只會偷雞摸狗的混混,居然能干出這么驚心動魄的“大事”來。
果然是有人指使,借他十個膽,他也不敢謀財害命啊!
“……我是替青龍會館辦事的,警官,青龍會館你知道的吧。我也是被逼無奈。……”王大錘這家伙還不算太傻,想通過青龍會館一邊來替自己脫罪,另一邊也是想以此來給警察局施壓。
青龍會館的力量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女警可以抗衡的。
想來這個女警知道自己是青龍會館的人,肯定不會多加為難。
王大錘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。
殊不知溫琳靖這家伙初來乍到,壓根不知道青龍會館是什么?
到還真有幾分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的感覺。
“青龍會館?我不知道什么青龍會館?但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牛不喝水強按頭的道理!每天人家辦事,人家還能逼著你不成?”
溫琳靖這話很明顯就是對寧海的局勢半點都不了解。
但凡是來寧海呆過一段時間的,誰不知道青龍會館的大名。
這女警居然不認識,怪不得敢抓他。
“我……”包工頭那是啞巴吃黃蓮,有苦說不出。
“既然你說你是被逼的,那你倒是說說具體是誰逼的你。我們警局一定會替替你討回公道。”溫琳靖說到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