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有點段家大少的做派了。
兩人驅車很快就來到了溫家的大門口。
真巧,看門的保安還是之前的那兩位。
再次見到這位二小姐,再也不敢有之前的輕視之心了。
還有二小姐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,沒想到居然是段家的大少爺!!!
這不一看見段梟和溫慕雅攜手而來。
兩名保安下意識的站得筆直。
生怕自己做錯了什么,惹怒了這位二小姐。
萬一又向之前那樣直接扭頭走人了。
他們可付不起這個責任。
溫慕雅可沒有走偏門的興趣,站在大門口,如同一只孤傲冷艷的孔雀。
“我能從這兒進嗎?”
那語氣比寒冬臘月里的寒風還要刺骨。
聽到兩個保安打了一個冷顫,規規矩矩的讓出了一條道來。
其中一個保安一臉諂媚的鞠躬說道:
“二小姐,你這話說的,當然能進了。”
溫慕雅冷哼一聲,不愿意和他們計較。
雖說這兩個保安也有輕視她的嫌疑,但畢竟那天教他們說那些話的,是另有其人。
溫慕雅到是真想見識見識,溫家到底是誰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踩她。
溫家宴會的大廳里,作為東道主的溫有為,見這次宴會的主角溫慕雅,遲遲沒有出現。
臉色黑如鍋底,別提有多難看了,一直不停的催著溫華雄打電話。
對于溫慕雅任性的行為,溫華雄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,反而滿心滿眼的都是縱容。
要不是他縱容,陪著溫有為周旋,溫慕雅也不能在段家呆這么久。
溫華雄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溫慕雅越是不稀罕溫家,他爸就越是會對溫慕雅上心。
塵封已久的記憶,緩緩地涌進了溫慕雅的腦海里。
看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,這里的一磚一瓦,一草一木。溫慕雅平心而論,并沒有多大的感覺。
反而從胸腔里透露出一股濃濃的屈辱,為她自己也為她的媽媽感到憤恨。
那個時候溫慕雅年紀還小,對于溫家的其他事情已經記不太清了,腦海里為數不多的記憶,只有她和她媽在這個所謂的“家”里,是怎么被人明理暗里指著鼻子羞辱的。
溫慕雅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宴會的大廳,反而是憑著僅存的記憶,向曾經她們一家居住過的小院走去。
顯然,這個院子之前荒廢了許久。
不過最近應該重新打理過,那池塘里的水,應該是剛引進不久的,還沒有結冰。
旁邊的假山應該也是前不久,剛剛移植過來的,泥土有松動的痕跡。
顯然是知道她和她爸爸要回來,臨時打掃出來的。
小院里沒有人,她爸現在應該也在大廳接待客人。
“段梟你看,我以前在這個院子里住過一段時間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