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唐丁料的很挺準,這個寺廟的年收入的確接近一百萬,去年大概在八十萬多點,這寺廟用地的確還有二十多年到期,這么算來,如果不算通貨膨脹和經濟增長的話,兩千萬是個比較合理的數字,而且還略高。
這個價格可以。
不過元智是精明的南方人,他既然投資了這寺廟,就不打算這么輕易放手,尤其是來了個一上來就要出兩千萬的冤大頭,或許可以從他那多敲一些錢出來,至少也要試試他的底線。
“這個價格肯定不行,我前期就投了將近一千萬,而且我現在雖然年入百萬,但是這只是剛起步,隨著寺廟香火的鼎盛,收入在不遠的將來,一定會翻番,甚至是翻幾番。”
“那你就是不同意了?”
“肯定不同意。”
“那好,再見。”
老實說,唐丁并不是個擅長商業談判的人,或許是他根本不愿意浪費時間在這討價還價上面,這種討價還價對唐丁來說就是浪費時間,他喜歡簡單粗暴的解決問題的方式。
唐丁并沒有用什么搜魂術和讀心術,去探測元智心中的價格底線,因為唐丁早就看出來了,對于元智這種人來說,貪心是沒有止境的,肯定是越多越好。
既然合理的價格,還不足以打消他心底的**,那么,唐丁就要以別的方式,讓元智屈服。
什么方式?讓每一個過來求佛的人,都惹上鬼上身。
不消多長時間,這些求佛反而被鬼上身的人,他們口碑的宣傳力量,會有什么后果,說實話,唐丁也拭目以待。
這是唐丁的早就提前想好的策略。不過,唐丁還是先上來看了一下,如果元智不是那么貪心,唐丁自然不好砸了人家飯碗,斷人財路,如殺人父母,但是既然元智這么貪財,那么唐丁就不須跟他客氣了。
正好唐丁現在有時間,可以好好陪他玩一玩,反正唐丁還在等著張東哲案的結果。
一輛低調的帕薩特,駛向金田寺。
這這輛帕薩特上坐著的是臨市的一位副局長,這位副局長最近心緒不寧,因為他的老領導被兩規了,他特意過來請金田寺的高僧,幫自己算一卦,并求取破解之法。
但是就在他剛下車,還沒進寺門,就感覺一股黑氣籠罩住自己,并告誡他禁止進入這個寺廟,這個寺廟是以斂財為目的的,佛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但是又不能直接砸了這寺廟,只能以這種方式告誡它們的信徒。
本來這位副局長不信邪,以為是自己的錯覺,還準備繼續往里走走看,但是這警告聲如當頭斷喝,告誡他不要助紂為虐,要不然必將萬劫不復。
這樣的警告下,這位副局長就算有十個膽子,也不敢違逆佛祖的旨意。
這位副局長回去后,在官場圈子里就傳開了這個寺廟以斂財為目的。
一位最近投資生意總是失敗的商人,感覺自己最近霉運纏身,希望能夠沾沾佛祖的香火,去去身上的霉運。
但是當他正在上香的時候,這香突然無故折斷。一連上了三柱,都是如此,就連給他拿香的僧人都驚呆了,這種情況,從未有過。
“這是佛祖不接受此人的香火嗎?還是佛祖對誰有意見?”
總之,這個商人回去后,在商人圈子內馬上就傳開了金田寺并不庇佑人,也無法給人帶來財運。
自古以來,政商的圈子是聯系最密切的,在官場圈子里的傳聞,跟商圈的傳聞,不謀而合,這讓權貴們對金田寺失去了信心。
就連中下層的普通人也對金田寺徹底失去了信心,緣由是一個上寺廟求子的婦女,被警告說一入金田寺求子,將不會得子。
還有一位父親剛去世,過來請金田寺大師去做法事的,但是半路上卻接到了“父親”的托夢,讓他一定不要請金田寺的和尚做法事,因為他們都是盤子。
在短短的十幾天間,金田寺的名聲幾乎是臭了大街,關于金田寺斂財為目的,得罪了佛祖的傳聞,不脛而走。
這種事,本來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但凡是過來求佛祖事的人,都是心中篤信的,這種人更是聽風就是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