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子萱突然想起了自己跟唐丁的打賭,兩人打賭是十點為界,十點前唐丁出來,是唐丁贏,出不來,是楊子萱贏。可是剛剛兩人明明已經決定了勝負,在房間里的鐘表明明已經過了十點,可是這里的鐘怎么才九點多?
楊子萱首先懷疑的是這里的鐘不對。
“怎么不對?對呀,我每天都會對時間的。”商店老板十分肯定。
“該不會是你們合起伙來騙我吧?”楊子萱先是一臉狐疑之色,看著店老板,但是店老板一臉無懼,然后她才發現唐丁露出的似笑非笑的表情,楊子萱才恍然,“是你做的手腳?你究竟是怎么做的?”
“做什么?我什么都沒做?我只是把鐘表調慢了一個小時而已。”唐丁哈哈大笑,“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重新計算一下輸贏勝負了?”
“你賴皮!無恥。”
“賭注從來只重視輸贏,不對嗎?十點前我能出來,就是我贏。”唐丁之前說自己算過了自己的運勢是:諸事皆吉。
果然是諸事皆吉。
“咱們的賭注是不是應該重新判斷了?”唐丁微笑著說道,“我記得你答應過,要是我贏了,你就怎么我來著?”
唐丁作勢把臉湊過去,準備接受讓楊子萱親自己。
“我就殺了你。”楊子萱怒氣上涌,并指如掌,插向唐丁的半邊臉。
楊子萱是元嬰境的高手,如果讓她手掌插中唐丁的臉,威力絲毫不亞于一把利劍。
唐丁雖然是湊過來給楊子萱親,但是唐丁只是作勢,他跟楊子萱關系并不好,怎么可能不防備著她?
楊子萱一插過來,唐丁瞬間腳下踩著步罡踏斗的玄奇步法,向后退去,在險之又險之間避開了楊子萱的這一插。
楊子萱畢竟是境界高于唐丁的高手,應變極快,在這一插落空后,馬上另一只手從上而下,斜劈而下,似乎要把唐丁當場斬斷為兩截。
唐丁戰斗經驗異常的豐富,在避開楊子萱的這一插后,早就在防備她的后招,見她劈來,唐丁再退,此刻唐丁已經退出了商店的門外,楊子萱也跟了出來,唐丁順手一記早就準備好的五雷正法,打向楊子萱。
楊子萱是第一次見識唐丁的五雷正法,加之兩人的距離又近,雷法的速度太快,在這個距離上,就連虛神境的寧夫人都難以閃避,更何況是從沒見過雷法的楊子萱了。
楊子萱只見一道雷光向自己而來,她甚至都忘了閃避,就被這雷法直接擊中,身上如同痙攣。
唐丁也跟楊子萱拉開了一段距離,兩人的對戰之局,才停了下來。
“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功法?”楊子萱雖然在剛剛感受到渾身痙攣,她本以為是中了暗器,但是檢查過后,卻發現自己并沒有受什么傷,才意識到這不是暗器,而剛剛的雷法也僅僅是讓她難受了一小下。
唐丁剛剛對楊子萱發出的五雷正法,并不是他威力最大的那種,而是威力至少減了一大半的閹割版,這種雷法對楊子萱只是起到警告作用,畢竟唐丁跟她沒有深仇大恨,用不著出殺招,更重要的是,唐丁現在不想跟東城楊家鬧翻,畢竟唐丁還希望能夠借到東城楊家的勢。
“五雷正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