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暗器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是赤夷部落的?”
楊子萱的問話,太過天馬行空,唐丁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為什么楊子萱會這么問,不過他隨即想到赤夷部落是三姐妹部落的一支,信奉的圖騰是紅色雷鳥,而自己說自己的功法叫五雷正法,楊子萱可能認為五雷正法跟紅色雷鳥有關系,所以她才會這么問。
不過這種事,唐丁不置可否,因為這樣才能夠讓人思考,并保持足夠的神秘感。
“咱們還是先說說你輸了的賭注什么時候兌現吧?”唐丁的話,讓楊子萱馬上忘記了究根問底。
“你耍賴,這不能算。”楊子萱據理力爭。
“說好的以十八號的十點為限,出不來,你贏,出來了,我贏,咱們都出來這么半天了,現在還不到賭注的時間,可是我早就已經在外面了,咱倆是誰耍賴?”
唐丁的話,讓楊子萱無力反駁。在外面,男人賴賬為人所不齒,但是在這里,女人賴賬被人瞧不起,楊子萱出身尊貴,更是在一言一行上會嚴格要求自己,像打賭打輸了這種事,她都會認,但是這一次,輸的確實有點冤。
但是不管冤不冤,楊子萱確實是輸了,她無力反駁,這只能怪自己太過輕敵,或者說這個唐丁太過狡猾,讓她防不勝防。
但是楊子萱不想做個賴賬的人,正當她準備要不然就親一下能怎么樣,可是唐丁卻給她開了恩,“行了,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,我也不追究你了,你也用不著親我,咱們這就算兩清了,再見,哦,不對,我希望咱們再也不見。”
唐丁說完,轉身就走,他急著回去趕緊把自己被困籠中的這些天,反反復復在心里演練的攻擊性陣法,付諸實施。
這才是大事。
所以唐丁才懶得跟楊子萱糾纏,準備趕緊回三清觀。再說,這些天自己沒回去,恐怕家里已經吵翻了天。唐丁知道可能沒多少人擔心自己,因為她們更多的是擔心自己屁股下的這個幫主大位的歸屬。
不過,現在唐丁平安歸來,這些事,自然成為無稽之談。
對于唐丁的急急離去,楊子萱有些茫然,她不明白唐丁為什么匆匆離去,也不理解唐丁怎么就發出的這威力強大的五雷正法,他究竟是不是赤夷部落的人?
之前楊子萱對唐丁沒空去了解,甚至根本就不想去了解,但是現在楊子萱對唐丁產生了極強的好奇心。
“這究竟是怎么樣一個人?”
楊子萱有些急切的想了解唐丁的情況,關于這點,最好的詢問對象是她的母親,楊鳳儀。
楊鳳儀見到女兒回來,并沒有奇怪,但是對于女兒開口就詢問唐丁的情況,卻有些驚訝,“這段時間你去哪了?你怎么會對唐丁感興趣?你不是最討厭他的嗎?”
“我是挺討厭他,不過這人真像母親您說的,還有些本事,我想知道他那些本事的來源?”
“哦,他都有什么本事?”楊鳳儀好奇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