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史皇甫欣的腳步直奔國公府主起居樓,將一大家人都置于大廳不理。
本是一場歡歡喜喜的家宴,卻鬧得凄凄慘慘悲聲一片。皇甫仁兩兄弟相對無言。
石明陽卻忽然站出來,“瑜兒,我們將老王后送去周館。老人家肯定不愿繼續留在這不忠不義之地。”
皇甫瑜黯然上前,抱起皇甫嫻的遺體,凄惶向外走去。石明陽招呼一聲皇甫承,冷冷地掃視皇甫家眾人一眼,跟著出門。皇甫承悲悲戚戚地向外走,忘了自己還偷帶了一人來國公府。
皇甫義皇甫仁悲傷之際,沒空理會石明陽話語的不敬,任石明陽皇甫瑜送皇甫嫻遺體去周國駐璃京館舍。皇甫嫻的喪事,確實只有在哪里辦才合適。
高成抱著昏迷的皇甫纓,和高遠風,祥媽一起,跟隨皇甫欣的腳步,匆匆走進中院主樓。因為知道高遠風一向的習慣,這里樓上樓下都沒有安排任何侍者和侍女。
高成抱著皇甫纓上樓,突然回身對高遠風說,“你奶奶只是昏迷,你就不用上來了。”而今皇甫纓在他心里,比高遠風的地位更高。今日的局面,讓高成對高遠風有點怨氣了。若不是為了高遠風,皇甫纓不會落得如今這個結果。
高遠風只好止步,讓祥媽給高成一些滋養靈藥,“爺爺,您別擔心,奶奶不會有事的。”
高成復雜地看了高遠風一眼,轉身上樓。祥媽只好將藥材交給皇甫欣,并告訴她用法。皇甫欣接過,跟著高成上樓去了。
樓下待客廳內,只留下心情不佳的高遠風和祥媽。
“誰!”祥媽忽然厲聲喝問,“給我出來。”一縷靈氣,射向屏風后面。
“啊!”拓跋蘭馨尖叫著從屏風后面竄了出來。
剛出來就被高遠風揪住了脖子,“嗯?怎么是你?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這里干什么?”
“放開我,放開我。”拓跋蘭馨手打腳踢,使勁掙扎。
高遠風本就心情奇差,照著拓跋蘭馨的屁股就是幾巴掌。
幾巴掌打得祥媽瞪大了眼睛,然后悄悄避出客廳。
拓跋蘭馨呆呆地摸了摸痛疼的屁股,忽然發瘋似的尖叫,“高遠風,我跟你拼了。”張牙舞爪地胡亂攻擊高遠風。
高遠風提著她的脖子手一伸,拓跋蘭馨的手短夠不著,像個亂四肢亂動的青蛙。
夠不著高遠風的身體,拓跋蘭馨突然一把抱住高遠風的手臂,也不管胸前的高聳被壓扁,狠狠地一口咬住高遠風的胳膊不放。
高遠風氣得又是幾巴掌下去。
拓跋蘭馨咬不動高遠風的手臂,加上羞人的部位再次被打,哇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高遠風嚇了一跳,倒也不是怕,是擔心吵著樓上的皇甫纓高成,連忙朝起居樓外面一竄,將拓跋蘭馨放在院子里涼亭的凳子上,低聲喝道:“不準哭。”
聲音太嚴厲,嚇得拓跋蘭馨趕緊收聲,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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