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說:“你無恥,打人家屁······,那里。”
高遠風冷哼,手一揚,“原來你喜歡打臉。”
拓跋蘭馨雙手一捂臉,“不能打臉,腫了不能見人的。你還是打那里吧。”
拓跋蘭馨不經大腦的話讓高遠風一愣,“有病。我問你,你躲在我起居樓干啥?”
拓跋蘭馨可憐兮兮地說:“我母皇讓我來勸你不要摻和削藩大計。”
高遠風沒好氣地說:“勸?你就躲在我起居樓里勸呀。瞎攪合。”
拓跋蘭馨訕訕,“母皇又沒交代我怎么勸。我在你臥室里躲了一會,半天不見你回來,就下了樓。誰知你們就回來了,還不止你一個人。”
“噗。”高遠風差點沒被口水嗆死,“這就是你的妙招哇?”
拓跋蘭馨不服氣地說:“不好嗎?你一回來,我就大吵大鬧,然后跟皇甫承說非禮我,然后無奈地答應娶我。消息傳出去,周家肯定就不會相信了咯。”
高遠風無語,那么精明的拓跋長鷹在就養出這么個天真的女兒來。
“羅姐,把她送回,不,押回皇宮。”高遠風不敢就這么將拓跋蘭馨驅逐出國公府,萬一有啥意外,無法對知道她來了國公府的拓跋長鷹交代。
“我不回去。你還沒答應我不摻和削藩的事。”
“滾滾,我答應了。”高遠風轉身就走,只想離這個不正常的女瘋子越遠越好。
皇甫嫻之死,震動璃京。
石明陽在周館設靈堂予以祭奠。親手書寫一副挽聯:天道不仁,漠視眾生貪欲。忠義有缺,期盼人間綱常。
上聯諷皇庭削藩,下聯諷皇甫家兄妹無情。前來祭奠的賓客紛紛皺眉,大為不悅。作為半個主人的皇甫兄弟要求撤下這副挽聯,但遭受堅定支持夫君的皇甫瑜反對,“心中無愧,何懼挽聯。除非你們心里有鬼。”
皇甫義氣得怒罵,“不孝之女。”
皇甫瑜振振有詞,“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。我已是石家人,當然唯夫命是從。何來不孝之說。”
第二天,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皇甫纓到靈堂祭奠妹妹,看到挽聯心情更見抑郁。
高遠風氣得大罵,“石明陽,人間偽君子莫過于你。”
石明陽傲然而立,“你高遠風不忠不孝,無情無義,有什么資格置評于我。你還有講理的時候?不是一怒即提刀殺人嗎?來吧。你能斬下我高貴的頭顱,可你能斬斷人間綱常嗎?”
高遠風冷笑,“想激我殺你?呵呵,殺你我怕污了我的刀。上次離開常山之后,我專門著人搜集了一下你們的信息,知道你們這些儒生,有些人已經近乎偏執狂,尤其是你這種自詡為天地立心,為圣賢傳絕學,真實意圖卻是希圖青史留名的偽君子。
想在我這里博得生前身后名?你想多了。不過你放心,一定會有人給你慷概赴死的機會,我確信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