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姝去了趟洗手間,回來的時候依舊一眼都不肯看身旁的男人,仿佛還在因為他剛剛的狌騷擾而厭惡他。
而這時,云穆天突然開口一本正經沉穩道,“姝兒,明天是你母親的忌日,我和你三叔陪你去,你看……可以嗎?”
因為云姝一向不準云穆天去她母親的墓前,覺得他害死她母親不配,但是他加上夜霆桀,她就拒絕不了了。
正在她要開口的時候——
“我陪她去。”
秦戮四個字沉甸甸震落下來,沒有給云穆天任何反駁的余地,似乎不是商量而是通知。
聽罷,云穆天雖然很想去,但是比起得罪秦戮,他只能選擇隱忍,笑著道,“其實我就是怕姝兒一個人去孤零零的,讓她母親看到在天上會擔心她,如果有秦總陪著姝兒去,那就,再好不過了。”
說著諂媚,一點也不為過。
連云姝都看不起他,冷著唇瓣,“那是我母親的墓,云穆天不僅你不能去,你也沒資格讓別人陪我去!”
她真的是無法無天了,還直呼自己父親的全名,證明她生氣了,憑什么拿她母親來討好秦戮?
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,本來她還以為云穆天改過自新,想讓他去墓地,現在看來不論她還是她母親都只是一個他爭奪功名利祿的工具。
聽罷,云穆天臉也沉了一些,平時私下也就算了,這不還有秦戮和夜霆桀也在,他的面子都沒了,一下子震怒地拍桌,“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,云姝,你母親的墓不讓我去也就算了,秦總必須去,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,誰讓你母親和你生是云家的人,死也是云家的鬼,你就不能反抗我的決定!”
見云姝氣得唇瓣都在輕抖,臉色也陰沉,夜霆桀不由替她說情低沉道,“大哥,你先別生氣,姝兒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去大嫂的墓,她難免不習慣身邊多一個人,還是不要逼她的好。”
“霆桀……”云穆天的怒意稍微消了一點,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。
“她早晚會習慣。”秦戮的嗓音暗沉陰戾,“還有她會自愿跟我去,這一點用不著一個外姓人操心。”
言下之意他不過是云家養子,沒資格多管閑事,再則這語氣已經是威脅,現在的秦戮想搞死夜霆桀簡直輕而易舉,之所以不動他,還是因為云姝,他還是不要惹怒自己的好。
“姝兒剛剛的意思,你聽不懂?”沒想到夜霆桀這么剛,一點都不懼怕秦戮,也不想后果,只是站在云姝這邊。
云姝原本是不想讓任何人陪她去,可是夜霆桀這一舉動明顯惹怒了秦戮,眼看著他眼底的嗜血,她心底瞬間了然他想做什么,半響在僵持中,只能咬牙一字一句,“明天他會陪我去,我沒胃口不吃了,你們自己吃。”
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,就把夜霆桀搭進去,說完她氣得頭也不回地上樓了。
見狀,秦戮剛剛的怒意仿佛就是為了故意裝給她看的一樣,隨著她上樓消失殆盡,他夜霆桀還不配和他斗,因為權力的絕對壓制就注定他這輩子不可能得到云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