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前,秦戮和夜霆桀擦肩而過,沉戾嗜血道,“云姝喊你一聲三叔,我給你三分情面,其他的你就別再肖想,因為你連想都沒資格想。”
聽罷,夜霆桀修長的手指收緊后,又松開,極淡說了句,“那我也給你一句忠告,如果你只知道強迫她,那總有一天她會離開你,并且永遠也不會愛上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云姝很早就起了,因為每到這一天,她就難以入眠,一整晚都一閉眼都是她母親。
起來后,她梳洗了直接換上小時候,她媽媽最喜歡的白裙子。
然后給傭人打了內線,準備好她母親最喜歡的白玫瑰。
下樓時,傭人遞過來一束白玫瑰,云穆天也氣得特別早,眸子微閃似乎因為昨晚吵架的事而沉臉,“姝兒,秦總就在外面等你,替我跟你母親問聲好……”
云姝沒有理會他,冷冷轉身離開。
見狀,云穆天嘆了口氣,不就是因為昨晚他生氣說的話,一晚過去還沒消氣,真是拿她沒有辦法,這脾氣倔得跟她母親一模一樣,要是她母親不是這個脾氣也不可能跳樓……
云姝走到鐵門邊時,看到了秦戮的雷克薩斯停在云家門口,她一想到要和秦戮去見她的母親,她就渾身不自在。
她媽媽是云姝唯一的弱點,她一到她媽媽墓前她就會變得格外脆弱,一點也不像那個靠渾身是刺保護起來的野獸,她,不想讓秦戮看到自己的脆弱不堪,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。
見她久久站著不肯過來,車門被打開,男人干凈利落下車走到她面前,替她拿過白玫瑰,摟過她的腰,暗沉道,“上車。”
云姝回過神的時候,已經和他坐上了車。
路上,秦戮倒是沒說話打擾她的心情,她想好了,等會在她母親面前,她不能和秦戮說話,只要無視他就可以了。
她媽媽一定舍不得看到她被秦戮限制自由的囚禁,見不得她受一點點委屈,所以她表現出最好的一面,她媽媽在天上就不會擔心她了。
而一旁的秦戮看著她今天安靜乖巧得很,他懶洋洋撐著車窗,神情莫測,看樣子小貓見了母貓也兇不起來了,乖乖收了利爪的她讓他憐惜,什么時候她也能被他馴服得這么乖巧?
半個小時后到了墓園,云姝取過車上的白玫瑰下了車,沒有等秦戮,但她知道他下了車就在她身后跟著。
云姝繞過了好幾排墓碑,終于找到了她媽媽的墓碑,她將白玫瑰輕地放下,余光瞥見身后的男人也停了步伐,她抬眸望去,正好撞進他諱莫如深的黑眸里,心臟微跳,瞬間有種不該讓這男人來的預感。
只見秦戮如神抵一樣走過來,摟住了她軟綿的小腰,看著墓碑上的漂亮女人,震撼地落下慵懶性感的嗓音,“伯母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見到你,我是云姝的未來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