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吧。
他從小就被很多人告白。
長大了之后告白的人少了些,按照媽媽的話來說雖然長得太帥,可那張臉太過冷漠,女孩子都敬而遠之。
只可遠觀不可褻玩。
謝南綜淡淡的“恩”了一聲。
安靜的休息室內,只有她吃東西的聲音。
這小籠包簡直超級無敵好吃。
整個心都滿足了。
“這一袋是你的。”溫秋尾把另一袋小籠包遞給他,“你幫我,不能還讓你沒早餐吃。”
謝南綜俯身,輕輕握著她的手腕往她面前推,聲音的沉沉的說道,“我來的路上已經吃過了。”
“你來的路上又睡覺又吃東西?”溫秋尾疑惑。
游輪還沒有到港口的時候,謝南綜就來接他們了。
他們做小型游輪先離開了大船,不然一定會被記者給抓住。
“恩,我身上都還有小籠包的味道。”謝北禮冷峻的臉面不改色的說道。
有嗎?
他身上不是有桂花的香氣么?
可能是餓極了,擔心又害怕,緊張的情緒交織,激發了食欲。
兩袋小籠包,十幾個,她都吃完了。
又喝了幾口水,漱漱口。
哪怕只睡了幾分鐘,也感覺精神了。
“謝大少爺,醫院我守著就可以了,天馬上亮了,我應該通知爸媽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溫秋尾抱著他的西裝,還給他,“被我睡皺了,抱歉。”
“換個稱呼吧。”謝南綜接過西裝,隨意的搭在手臂上。
不是挺好的么?
謝大少爺!
多酷啊!
“老大老大!”許沛然的聲音忽然出現在門外。
他急切切的扣著門,“我剛從檢查室那邊出來,我聽見醫生說找不出病因,怕是得了怪病,沒救了!”
溫秋尾一聽,踩著高跟鞋就沖了出去。
“誰沒救了?”溫秋尾快速的瞄了他一眼,就往檢查室跑去。
不可能。
姐姐上船的時候還好好的。
怎么說病就病了,而且還那么嚴重。
“老大!”許沛然被瞪了一眼,悻悻然的閉上嘴。
難道還能瞞得住嗎?
醫生就是那樣說的。
謝南綜把西裝扔給許沛然,冷肅的說道,“準備車,馬上送去依曼爾醫院,讓孟炎涼給我候著。”
“老大,那個孟炎涼脾氣古怪!不一定會溫大小姐醫治啊!”許沛然目光瞇了起來。
一直以來,老大都是慢條斯理風輕云淡的模樣,哪會這么急切暴躁?
許沛然呵呵的笑了,“老大吩咐,小的一定把他給拉到醫院去!”
本來以為只是簡單的病,所以選了距離港口最近的晚舟市第一中心醫院。
早知道,他就應該直接去依曼爾醫院。
謝南綜后悔不已。
“姐……”
“姐……”
溫秋尾焦急的站在檢查室,幾個白大褂的醫生滿臉歉意的站在門外。
“抱歉,我們實在查不出病因,溫二小姐請節哀。”
節哀?
有那么嚴重嗎?
姐姐她……
溫秋尾不相信,試圖沖進去。
她要去看看姐姐怎么樣了!
謝南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往后面拉,“不要進去。”
“有什么病那么嚴重,節哀都說出來了?”溫秋尾心里已經亂了,慌了,“這什么破醫院啊!氣死我了!”
面前的醫生面面相覷,為難的說道,“溫二小姐,我們的確沒有見過溫大小姐的病,自然不敢貿然醫治,這出了錯……”
還不是得怪在他們身上。
還不如不醫。
不做就不會錯。
謝南綜微微低頭,低沉如訴的嗓音落在她耳廓,“馬上給她辦理轉院手續,我們去其他醫院。”
他大手順勢摟著她纖細的腰肢。
小尾穿旗袍很好看。
溫秋尾抬眸盯著他,胸口重重的喘息著。
他說:“我不會讓她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