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亡沒有先后順序。”溫父前所未有的嚴肅,“這種大事,你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!”
“來得及嗎?姐姐還在手術室里面躺著,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再說了。我不想聽。”溫秋尾難得對父母發脾氣。
外面有謝家兄弟兩,在這里還要被爸爸說。
溫秋尾心里難過的起身,小聲糯糯的說,“我去看看手術怎么樣了……”
她剛走出去,醫生護士推著白色的病床出來了。
“姐……”
溫秋尾焦急的跑過去,“姐……”
溫初夏臉色蒼白的躺著,安靜的好像沒有生息。
“放心!小爺出馬一個頂倆!何況你死后的遺體已經歸我了,自然要盡心盡力!”孟炎涼慢條斯理的取下口罩,“溫二小姐,在我的醫院,你們家人不需要留在這里守夜陪床,一切都有醫院專業的人士照顧,你們可以回去了。”
溫秋尾想不想的說道,“我要留下來。”
“你確定你要留下來?”孟炎涼剛剛拿過手術刀,還有點消毒水味道的手朝著她伸出。
他細銀絲框眼鏡下的一雙鳳眼笑的又壞又惡,輕聲說道,“我怕我會忍不住……殺了你。”
溫秋尾躲開他的手指,跟著病床移動,“你會忍住的。”
孟炎涼看著她的身形,嘴角微勾,萬一他忍不住呢?
不過……
這些都不重要了。
他現在又更好玩的玩具了。
剛剛不過是逗逗她罷了。
看護病房距離手術室不遠,很快就到了。
但是護士醫生不允許她進去。
姐姐不是生病,是中毒。
容易傳染。
手術后72小時內,是觀察期。
只有穿防護服才能進去。
中毒?
毒?
古言小說嗎?
還有毒這種說法?
在船上她幾乎和姐姐在一起,什么時候中毒的?
她為什么沒有中毒呢?
溫秋尾腦子一團亂,溫父溫母臉色都不太好。
司機便先送他們回去了。
溫秋尾著急的去找孟炎涼。
辦公室外面就聽見了東西落地的聲音,好像在打架。
謝南綜頎長的身形站在門口,攔住她,“里面有點血腥,不建議進去。”
溫秋尾:“……”
謝北禮在里面打孟炎涼?
她想看!
溫秋尾慢慢的挪動身形,朝著里面探去。
忽然,謝北禮那張妖孽無雙的俊臉出現在她的面前,“看什么?”
“你沒打架?”溫秋尾盯著他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的,干干凈凈,沒有一絲褶皺。
謝北禮注意到她眼底快速閃過的失望,“你就那么想看我打架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溫秋尾輕聲,“我是來找孟炎涼的。”
“他暫時沒有辦法回答你的問題。”謝北禮慢條斯理的把那份遺體捐獻協議書撕掉,“溫秋尾,你腦子進的水,什么時候才能抖干凈?”
“你腦子才進水了!”溫秋尾反駁,“我現在心情不好,不想和你吵架。”
“我想和你吵?”謝北禮清冽的嗓音忽然冷了幾分,“做事情之前動動你的豬腦子。”
“溫二小姐,你踏馬沒錯!別相信這兩個混蛋!”里面傳來孟炎涼有些痛苦擠出來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