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綜和謝北禮站在病房門口,同時低頭看著她。
“別把我姐姐的醫生打死了,你們繼續。”溫秋尾轉身就走。
謝北禮懶洋洋的轉身,靠著門框,他轉了轉手腕,“遺體不能動,活著更不能動,不然,你能不能有遺體還是兩說。”
孟炎涼坐在地上,嘴角流著血漬,腦袋靠著辦公桌,鼻梁上的眼鏡垮了下來。
“暴力狂啊……”孟炎涼摸了摸嘴角的血漬,“你們兩以后別踏馬生病,老子以后絕對不給你們治!”
“放心,小爺絕對在你后面死。”謝北禮嘴角扯出一抹壞笑,“大哥也是。”
“臥槽……”孟炎涼嘴角被扯得有點疼,“你們……”
“放心,我對溫秋尾這個人沒有半點想法!”孟炎涼慢慢站起來,“活著歸你們,死了再歸我。”
謝南綜漆黑的眸子瞇了瞇,嗓音低沉,“我也忍不了了。”
走廊上,傳來孟炎涼痛苦的咆哮。
溫秋尾:“……”
媽呀媽呀!
打起來了打起來了。
溫秋尾坐在看護病房門外的凳子上刷微博,末北cp讓她很開心,可是……
酒酒cp是什么鬼呀?
她居然也有cp了?
好無聊。
還是末北比較甜,比較真。
忽然,她感覺到一個人影走過來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孟……”溫秋尾起身,看見來人,聲音一下子萎了,“謝導……”
“你剛剛那個表情……很失望?”謝北禮目光微瞇,“醫院這邊孟炎涼會安排好,你該回去洗個澡,換身衣服了,都臭了。”
臭?
臭了?
溫秋尾抬手聞了聞手臂,不臭啊?
周圍沒有人。
溫秋尾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好像忽然爆發了,眼角微紅,“明明都說了最近不要見面,你來就來了,還說我臭了……”
“你才臭,你是臭男人!”
她跌坐回座椅上,小腦袋微垂,“姐姐忽然中毒,病重,我從昨晚到現在只睡了幾分鐘,現在又累又餓又困又害怕又擔心……”
“還要被人說……”溫秋尾雙手絞著,“你太可惡了!”
謝北禮:“……”
他現在知道之前溫秋尾不理哥哥的原因了。
和他一樣,嘴欠。
不會哄女孩子。
但是惹女孩子生氣一套一套的。
遺體捐獻書也不能怪她,是孟炎涼那個死變態的錯。
“哭什么哭,把你的眼淚給小爺收回去!你姐她現在不會死的!”謝北禮俯身,強制將她抱起來,“你別太自戀,小爺又不是專門來看你的。”
“你也患了絕癥?”溫秋尾心情不好,瞎猜道。
“你……”謝北禮瞪著她。
哭過的小臉,泛淚的眼睛,抿著的紅唇一下子把他身上的怒氣都抽走了。
“李寂病了。”謝北禮面無表情的說道,“有點嚴重。”
“啊?他沒事吧?”
該說她傻還是天真,還是太好騙?
按理說她一個寫小說的,不會那么容易被騙才對?
這是不是說明溫秋尾挺相信他?
謝北禮心里忽然蕩漾起來,“不是有孟炎涼嗎?打幾頓就好了。”
打幾頓就好了,所以到底是李寂病了還是孟炎涼病了?
走出醫院大樓,溫秋尾忽然反應過來,“你抱我去哪?我不走,我要留在醫院!你放我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