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掉浴缸了吧?
他忽然起身,走向浴室。
浴室還有說話的聲音。
但不是溫秋尾的。
沒有水聲。
謝北禮扣了扣浴室門。
里面沒反應。
“溫秋尾!”他喊。
依舊沒反應。
謝北禮手握著門把,這到底是開還是不開?
萬一看見她……
他并不想看。
于是,謝北禮閉上眼睛,才打開門。
他感覺到浴室里熱氣減少,也沒有傳來她的驚叫。
他睜開眼睛。
浴室窗簾的細縫隱隱透著黃昏的橙色光,灑在她白凈的小臉上。
她腦袋枕著白色浴缸旁,水面上灑著玫瑰花瓣,羽扇般的睫毛下那雙眼睛閉著。
她睡著了。
靠!
這該怎么辦?
隨便躺在那里睡著了,還能抱她去床上,這……
謝北禮第一次感覺人生遇見了難題。
溫秋尾!
你踏馬就是上天對老子的考驗。
謝北禮轉身退了出去。
小心翼翼的鎖上門。
一分鐘后,他又回到浴室門口,用力的敲著浴室門。
砰砰砰的。
一副要砸門的氣勢。
溫秋尾腦袋炸裂裂的疼,聽見敲門聲,昏昏沉沉的不愿意醒來。
可是敲門聲一直沒有停下來。
她忽然睜開眼睛,溫水已經變成了涼水,她居然在浴缸里面睡著了?
“我馬上出來!”溫秋尾倏地起身。
渾身的水往下流,落在白色的地板上。
旗袍是不可能再繼續穿的。
溫秋尾裹著白色浴巾慢慢走到門口,開了一個小縫,漆黑的眸子盯著門外謝北禮那張帥氣的臉龐,不好意思的笑道,“我睡著了……”
“要不是你敲門,我還一直睡著……”溫秋尾聲音越說越小,“太困了……”
“一個小時。”謝北禮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,“沒有你穿的衣服,襯衣要不要?”
“你的?”
“這里難道還有別人的?”謝北禮說話的同時把襯衣遞給她,“當然,你如果想穿著浴巾出來,不怕掉下去,我也可以。”
說完,他轉身背對著她。
“不行!”溫秋尾接過白襯衣,就關上了浴室門。
還有別人的?
萬一還有宋末識的呢?
謝北禮的公寓,說不定里面有宋末識的東西。
有就是糖。
嘿嘿。
謝北禮回到客廳,站在餐桌旁,滿腦子剛剛的驚鴻一瞥。
女孩子那樣穿浴巾,脖子鎖骨處是不是露的太多了?
謝北禮慢條斯理的拿出晚餐的一次性餐盒,要穿衣服。
必須穿衣服。
溫秋尾穿著他的襯衣出來,站在走廊處,有點不好意思的探出一個腦袋。
“傭人給我送衣服來,你這里地址是什么?”溫秋尾握著手機,輕聲的問。
謝北禮手里的動作沒停,頭也不抬的說道,“越南枝2-17-1。”
買新的不更快嗎?
其實他這一個小時明明可以給他準備的,但是他沒有。
電視里放過太多女孩子穿男人的襯衣的模樣,他腦子抽筋了,居然也想。
溫秋尾發了消息,把手機隨意的往沙發上一扔,雙手扯著衣服走出去。
雖然他的襯衣穿在她的身上挺寬大的,可她還是有點害羞。
畢竟這么穿這么短的裙子是一回事,這只是一件衣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謝北禮琥珀色的眸子瞇了起來,果然……
很有誘惑力。
“宋末識在這里有公寓嗎?”溫秋尾坐下,無意識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