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寂留在這里看病,他順便幫你守著你姐姐,依曼爾醫院雖然看起來不靠譜,但其實這里的病人完全不需要家屬擔心。”謝北禮耐心的解釋,“所以,你就乖乖跟我走。”
“不跟你走!”溫秋尾扭動了幾下。
謝北禮腳步一頓,雙手摟緊,低頭看著她,“又累又餓又困,小爺把你放下,你站都站不起來,還是要往小爺懷里靠,那些破程序直接省略。”
溫秋尾:“……”
是那樣嗎?
會那樣嗎?
好像有理有據,令人信服。
“謝大哥呢?”她忽然問道。
“公司有事,先走了。”謝北禮隨口回答道,“他公司很忙,你有事別找他,找我。”
“我有事也不想找你。”溫秋尾小聲嘀咕,腦袋輕輕的靠在他胸膛。
“那你想找誰,容鏡希?”謝北禮嘴角一抹淡笑。
“為什么一定要找誰,我自己不能搞定嗎?”溫秋尾腦袋昏沉沉的,眼皮打架,快要睜不開了。
好困啊!
她想睡覺,又想吃東西。
最重要的是還想洗個澡。
身為漂亮的女孩子,不能被男人說臭!
哪怕對方是gay也不行。
她自己搞定?
其他人可以。
顧予潛就算了。
本來就不是沖著她來的。
溫秋尾第一次坐謝北禮開的車。
好快。
快速的穿梭在車流中。
十分鐘就進了一處高檔公寓。
溫秋尾走路搖搖晃晃的,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似的。
電梯里,她慵慵懶懶的靠著電梯壁,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微垂,困頓不堪。
一直不敢睡,現在姐姐沒事,離開醫院,緊繃的心放下來,好像可以放心的睡了。
S形玲瓏的曲線越發的嬌媚婀娜,纖纖細腰。
謝北禮站在她身側,隨時準備接她。
如果她要往下倒的話。
電梯門一開,溫秋尾瞳孔猛地一震,睜開,“我還清醒著。”
謝北禮盯著她的小臉,眼底不由的笑了,“怕什么,小爺還能把你丟下不成?”
“那可不一定……”溫秋尾跟在他身后。
為什么要跟著他走啊?
她明明可以回自己家呀?
自己是怎么被蠱惑來的?
哦……
他說這里距離依曼爾醫院很近,有事可以馬上去醫院。
難道醫院對面的酒店不近嗎?
走進房間,她脫下高跟鞋,眼睛迷離的根本來不及打量整個房間,打著哈欠往里面走,“借用一下你的浴室。”
她不要當臭臭的女孩子。
“浴室里面沒有你穿的衣服……”謝北禮聽見關門的聲音,“這間公寓都沒有。”
溫秋尾舒服的躺在按摩浴缸里,手機放著白皎皚的新聞采訪。
“我都那么不舒服了,受到抑郁癥的困擾,溫秋尾還一直刺激我,導致我情緒不穩跳進海里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姐姐什么病,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,我覺得她們是惡人有惡報吧!”
惡人有惡報?
因果循環?
呵……
去他的因果循環。
怎么循環也不會循環到姐姐身上。
白皎皚怎么戲那么多?
不去當演員簡直可惜了。
謝北禮搭著長腿坐在米色沙發里,小助理送來了晚餐放在桌上。
他掃了眼墻壁上掛鐘的時間,溫秋尾已經進去浴室快一個小時了。
女孩子洗澡這么慢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