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應了!”江畔洲興奮的跳了一下。
“快說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我小姑奶奶她……”江畔洲盯了一眼喝酒的溫秋尾,“特別超級無敵怕蛇。”
“我知道,還有呢?”謝北禮眼底淺笑,“如果你說不出來,你知道后果是什么。”
他,當導演這么多年,第一次潛規則。
居然還是個男的。
謝北禮居然知道!!!
小姑奶奶是不會主動告訴別人的,謝導怎么發現的?
“據說她怕蛇是因為小時候的心理陰影,有人拿蛇嚇她。”江畔洲繼續說道,“不過至于是誰,我就不清楚了,那時候她才五六歲,因為太害怕,選擇性忘記了。”
還有那種事?
拿蛇嚇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?
怎么感覺,這畫面,有些許熟悉?
“這也算秘密?”謝北禮手里的酒杯輕晃,“江畔洲,你是不是壓根就不了解她。”
“我……”當然了解。
別的不說,單單就是末北cp大粉這件事,就是一個天大的秘密。
可他不敢說。
“其實我小姑奶奶還超級會畫畫,從小就在畫畫大賽上拿獎,可是怎么就走歪了,跑去寫小說了……”江畔洲興奮的說道。
“嗝……”溫秋尾捂著嘴,“不好意思,喝的有點多,我去個洗手間再來。”
溫秋尾走路有些晃悠,她眼神迷離的看著謝北禮,這男人好帥啊……
長得真好看……
她忽然伸出手指,溫涼的指腹觸碰到他的唇瓣,摸著唇下痣,甜甜的笑了。
謝北禮連忙放下酒杯,順勢把江畔洲給推了一下。
江畔洲震驚的盯著,往后退了幾步。
溫秋尾踩著高跟鞋,身體前傾的朝著他走去,一下子撲到他懷里。
“嘔……”她干嘔了一聲。
謝北禮摟著她的后背,低聲道,“酒量好,不會醉?”
溫秋尾下頜掛在他的手臂上,“北北,你和……”
“嘔……”溫秋尾捂著嘴,轉身就往外跑。
她剛剛叫她什么,北北?
謝北禮邁著長腿,大步追了上去。
溫秋尾左手撐著雕花木頭柱子,俯身把酒吐在了草里。
不僅會喝酒,吐酒也是一把好手。
“啊……”
“舒服多了……”
溫秋尾輕輕的拍著胸口,起身,腦袋懶洋洋的靠著柱子,燈光下謝北禮那張英俊的臉龐有些迷離。
他拿出白色手帕輕輕的擦了擦她的嘴角,“還要喝?”
溫秋尾目光有些朦朧,他指腹溫涼,眼神專注又認真。
“不是,我有點內急……”溫秋尾不好意思的轉身,提著裙擺就跑。
喝多了,喝多了。
喝得太多了。
幾分鐘后,溫秋尾腦袋有些昏沉沉的出去,謝北禮頎長的身形靠著衛生間對面的墻壁上,昏黃的光線襯的他那張帥氣英俊的臉龐多了幾分溫柔。
謝北禮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,發絲有些凌亂,小臉微紅,就像當初鯉山上親手送給他的水蜜桃,白里透紅,萬分好看的色澤。
“唔……”她輕輕歪頭,雙手放松的自然下垂著,酒后清甜的嗓音帶著幾分軟糯,“我臭臭的,想去換衣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