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北禮盯著她,心口一顫,鬼使神差的的“恩”了一聲。
她在賣萌嗎?
好可愛。
溫秋尾拉著他的衣袖,手指拽了一點衣服,沒有碰到他的肌膚,像個過馬路的幼稚園學生一樣跟著他。
“我抱?”他低聲問。
“不,我自己走……”溫秋尾腦袋晃了晃,“我沒喝醉!”
她很清醒。
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謝北禮。
他喜歡宋末識。
喜歡男人。
所以跟著他……
很安全。
超級無敵安全。
兩人進了電梯,電梯小姐戰戰兢兢的站在角落里,目視著前方。
溫秋尾有些站不穩,腦袋輕輕的靠在他的手臂上,“靠一下……”
末末別生氣,你男朋友借用一下,就一下下……
謝北禮筆直的站著,呼吸卻越來越粗重,為什么他感覺這么熱?
不是一般的人,渾身燥熱。
難道是因為電梯是密封環境的緣故?
謝北禮修長的手指解了一顆襯衣紐扣,身體內的燥熱依然沒有任何緩解的跡象。
他微微低頭,余光盯著她。
她吧唧了一下粉潤的唇,手指撩了一下散落到臉頰的發絲。
電梯門一開,謝北禮顧不得起來,將她打橫抱起,快速的走出去。
她要換衣服,正好,他想洗個澡。
冷水澡!
溫秋尾這速度自己風一樣,下意識的摟緊了他的脖頸,“別走這么快,你急什么?”
“你說呢?”謝北禮反問。
“我……”溫秋尾盯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,長長的羽睫下,琥珀色的眸子深邃迷離,“你也內急?”
謝北禮:“……”
總統套房內,謝北禮把她往床上一扔,就轉身進了浴室。
溫秋尾倒在床上,開叉的晚禮服隱隱約約露出細白的長腿,長發擋住臉頰。
“唔……”她打了哈欠,懶懶洋洋的閉上眼睛。
這好像不是她的房間?
這里面也沒有她的衣服。
謝北禮果然是內急了。
恩……
等他出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溫秋尾迷離之間聽見他沙啞的聲音,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,“溫秋尾……”
她睫毛顫了顫,慢慢睜開眼睛。
謝北禮原本梳理的整整齊齊的黑發散落下來,帶著水汽的發絲尖堪堪遮住英挺的眉峰。
那雙專注神情的桃花眼盯著她,鼻翼翕動,發出急促的喘息,那張英俊無比的臉龐,有些扭曲,喉結控制不住的上下滑動。
他白色襯衣濕透了,緊緊的貼在他健碩的肌膚上。
明亮的光線下,依稀能看見壁壘分明的腹肌,性感的難以言喻。
“謝北禮……”她輕聲喊,身體慢慢的往后挪,“你怎么了?”
他緊閉著雙眼,他心里好像住了一只叫欲惡魔。
它蠢蠢欲動,呼之欲出。
讓他沉淪,讓他做出某些……
謝北禮俯身,雙手撐著軟床,微紅的薄唇吐出灼熱的氣息,低沉悅耳的嗓音說道,“好像被下藥了。”
“你……被下藥了?”溫秋尾腦子好像忽然清明起來,“宋末識在哪?”
“我去找他!”溫秋尾連滾帶爬的想要下去。
謝北禮頎長的身形忽然倒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