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四個男人,酒酒一個女孩子,當然要寵著我們酒酒,讓酒酒贏。”季霜儀看著手里的牌,“想要什么。”
“那樣就沒有意思了。”溫秋尾微笑,“我知道你的好意,我憑實力也能贏了他們。”
重點是,這些籌碼本來就不是她的。
“既然酒酒發話了,那我就好好發。”她把手里的牌重新洗了一下,然后往桌上放了一張。
第一輪,大家都往中間放籌碼。
第二輪也是。
到了第三輪,費從容看了看桌上的牌,手里的牌一扣,“不跟了,爛牌!”
最后,只剩下了顧予潛和謝北禮。
溫秋尾好奇,眼巴巴的盯著謝北禮,想看他手里的底牌。
謝北禮手里的牌放在桌上,指節修長的手指按著,“想看?”
“恩……也沒有特別想。”溫秋尾端起桌上的茶杯。
反正馬上就能知道了。
“給你看也不是不行。”謝北禮眼底勾起一抹淡笑,“叫聲北哥哥,就給你看。”
不就是擋箭牌嗎?
她當還不行嗎?
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勾引她。
溫秋尾瞪著他,“想得美!”
“不如這樣,這局,誰贏了,小尾叫誰。”顧予潛灰眸露出淡淡的淺笑,“我也想聽一聲潛潛哥哥。”
她是來玩牌的。
不是來被玩。
溫秋尾不悅,“我不叫!你們倆臭男人什么惡趣味。”
謝北禮低聲,“臭男人?”
顧予潛反問,“惡趣味?”
兩人齊齊看向她,明明在笑,卻像是有強大的威壓。
她小口小口的品著茶,說道,“那我要是后面贏了,你們要叫我尾姐姐才公平。”
就算顧予潛在這里,謝北禮也難得心情好。
盯著她脖頸上的兩顆黑色的小痣,“你叫我北哥哥合情合理,你若若是贏了,我可以叫你尾尾妹妹。”
尾尾……妹妹?
嘔。
連她親姐都沒有這樣叫她。
謝北禮是故意來惡心她的。
“玩不起,就別賭。”溫秋尾放下茶杯,“你們倆到底開不開牌?”
“你說開就開。”謝北禮開了牌。
他贏了。
顧予潛甩掉手里的牌,目光有幾分冷,手指輕輕的摸著手腕上的轉運珠。
謝北禮英俊的臉龐湊到她耳旁,低聲道,“叫出來我聽聽。”
這是要賭了?
她就不信,今晚贏不了。
非要聽他們叫她尾尾姐姐。
包廂里,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。
一個打賭而已,沒必要這么關注吧。
溫秋尾被盯得有點害羞,她嫣紅的唇張了張,卻沒有聲音。
“恩?”謝北禮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嘴型看見了。
聲音呢?
想聽她軟糯的嗓音。
慕星星和季霜儀都很緊張的看著。
她們本來是末北粉,可是北尾當著她們的面撒糖了。
這一秒,跳坑北尾好像也可以。
北尾cp還有情侶痣。
溫秋尾眨了眨眼,氳黑的黑眸看向謝北禮,又張了張嘴,“北,北……哥哥……”
謝北禮笑了,雙眸瞇成好看的桃花形狀,唇下痣都跟著妖異了起來,他說,“尾尾,你不是結巴,連起來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