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分了!
謝北禮你……
“我反正叫了。想要在聽,后面贏了再說。”溫秋尾挺直脊背,坐的筆直,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季霜儀手里的牌。
她要贏。
她要聽謝北禮叫她尾尾姐姐。
溫秋尾眼神忽然變得嚴肅起來,謝北禮反而更開心了。
勝負欲有點強。
好可愛。
季霜儀發了牌,站在桌邊盯著費從容,“剛剛在樓下,費導就和酒酒聊天了,是不是計劃要翻拍酒酒的小說?”
季霜儀有點興奮,“剛好林深時也在這里,他好適合容染!”
“明明更適合顧之南,先拍顧之南吧!”慕星星俯身到溫秋尾臉龐,“酒酒,更適合顧之南對不對?”
“不是。”溫秋尾握著手里的牌,“都不會翻拍的,影視版權都沒有賣出去。”
“其實也好,一般人真的演不出來容染……”
“顧之南也是,超級無敵男神,并不是人間濁物!”
兩人都非常的理解。
這一局,謝北禮和顧予潛幾乎同時棄了牌。
溫秋尾沒注意到兩人拿手機的動作,推著面前的籌碼,美眸盯著林深時,“該你了。”
林深時溫潤帥氣的臉龐露出微笑,“我贏了,溫二小姐也要叫我一聲時哥哥嗎?”
她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嗎?
謝北禮混蛋慣了。
顧予潛看起來就壞壞的。
那個保鏢她之前見識過,一只手都能把她給拎起來。
她怕。
顧予潛一腳對著林深時踹過去,語氣中透著不悅,“沒你事。”
“哥,我錯了……”林深時一推面前的籌碼,“沒有哥哥聽,只有贏錢才能讓我快樂了。”
謝北禮指節修長的手指放下手機,眼底閃過晦暗不明的光,“也沒你的事。”
“怎么沒我事,我可是參與了。”顧予潛手指輕輕的點了點面前的茶杯,“老子要喝酒!小尾也喝酒,喝什么茶,年紀輕輕,就要開始養生了?”
慕星星馬上把他們的茶杯都撤走,換上了酒杯。
“沒你事。”溫秋尾一想到那個潛潛哥哥,都覺得渾身的寒毛都要立起來了。
至少,她和謝北禮很熟。
她和顧予潛,完全不熟好么?
謝北禮眼底掩飾不住的微笑,“尾尾說得對,沒你事。”
“你們倆合起伙來欺負我是吧?”顧予潛端著新上的酒杯,“不如,我們再賭點其他的。”
“賭什么?”謝北禮問。
包廂好像變得只有謝北禮和顧予潛兩人。
兩人針鋒相對。
氣勢都半點不落下風。
目光之間似乎有火花。
不會……
看上眼了吧?
溫秋尾坐在中間,默默的往后退了點,讓他們看得更清楚些。
她可以犧牲。
完全可以犧牲。
還是這個酒比較香。
“賭小尾……”顧予潛灰淡如霧的目光落在溫秋尾的小臉上。
溫秋尾心口一驚,厲喝道,“你們兩不要太混蛋了,我才不會給你們當賭注,死了這條心!”
顧予潛笑了,“我還沒有說完,你急什么?”
“那你說啊!”溫秋尾不悅。
“賭你的小說影視權,月下有酒名下四部小說,一局一部。”顧予潛手里的酒杯輕晃著。
酒液在玻璃杯中微漾,顯得那般醉人。
溫秋尾:“……”
有沒有把她放在眼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