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?”費從容疑惑。
“這兩個人,一副要吃人的模樣,正常人都會離開的。”溫秋尾左右瞥了眼,“他們兩太兇巴巴了。”
“我很溫柔。”謝北禮面不改色的說道。
他很溫柔?
個屁!
溫秋尾半個字都不信。
“我兇嗎?”顧予潛目光淡淡的掃向費從容等人。
費從容面不改色:“不,boss你溫柔似水。”
溫秋尾:“……”
嘔。
鄭校柯站到季霜儀剛剛的位置上,隨時準備開始。
“快點開始,我有點困了……”溫秋尾說著,打了哈欠。
謝北禮心疼,“你可以靠我身上。”
“你就想偷看我的牌。”溫秋尾瞥了他一眼,“不給你看。”
他像是那種偷看別人牌的男人嗎?
很快就開始了。
溫秋尾有點郁悶。
今晚她是不是特別不適合賭博?
牌好差啊!
看起來今晚是沒有機會讓謝北禮叫她尾尾姐姐了。
但是!
想讓她當擋箭牌,不給一點好處,怎么行?
所以,什么時候當著她的面,親了一下宋末識吧。
反正初吻都給宋末識了,也不差下一個吻。
溫秋尾美滋滋的想著,手里的牌就推到了桌上,她棄了。
第一局顧予潛贏了。
“我要男主是顧之南的那本,跟我一個姓,我喜歡。”他記得書名,故意這樣說。
溫秋尾寫的小說里,顧姓男主最多。
而謝……
一個都沒有。
“繼續。”謝北禮淡淡道。
第二局謝北禮贏了。
他腦子里快速的閃過那幾本小說書名主角,怎么就沒有和他相關的?
連姓容的都有。
溫秋尾對上他的目光,她的錯覺嗎?
謝北禮眼里怎么會有點委屈,還有點嗔怒。
他不是贏了嗎?
謝北禮隨便選了一本。
后面兩局,都是顧予潛贏了。
“我今晚好像運氣還不錯……”顧予潛端起桌上的酒杯,手腕上的紅繩明晃晃的。
溫秋尾服了,帶了轉運珠的男人就是不一樣。
下次,她搞賭的時候,也整一個帶上。
“很晚了,今晚就這樣吧。”謝北禮起身,“尾尾,你跟我走。”
“我不跟你走。”溫秋尾搖頭,“我要去秦家住。”
“她要跟我走。”顧予潛慢條斯理的站起來,“難道謝三爺還不知道嗎?明天的婚禮,我是伴郎,小尾是伴娘。”
“我們倆明天要早起,要陪在新郎新娘身邊。”顧予潛看向溫秋尾,“走吧。”
溫秋尾從謝北禮面前走過。
他忍不住,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,“明天一早我送你去秦家。”
溫秋尾回頭看著他,眼神專注,不像是開玩笑的。
顧予潛輕聲道,“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只是伴娘而已,又不是新娘,不需要一大早就起床梳妝打扮,何況尾尾這么漂亮,不需要那么精致的打扮,也能驚艷全場。”謝北禮抓緊了她的手,附在她的耳邊輕聲喊她,“尾尾……”
低低的喘息聲,絲絲的熱氣落在她的耳廓里,弄得她心癢癢。
“謝三爺或許不太了解秦家,他們家那些個規矩頗多,要是去的晚了,可能會生氣……”費從容也起身,“不如,都去秦家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