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家的規矩跟小爺有什么關系?”謝北禮眼底泛著冷意,“尾尾也不是他們家的新媳婦兒,未免管的太寬了。”
溫秋尾其實今天下午看見了秦父秦母之后,那嚴肅的樣子,也有點后怕。
謝北禮說的有道理。
她又不嫁給秦望。
沒必要擔心。
說完,他低頭看著溫秋尾,聲音柔了幾分,“不是困了嗎?秦家還遠著,小爺帶你去近的地方住。”
“我行李都在秦家。”溫秋尾是有點困了。
但是開車也很快。
“你的行李不在秦家,我讓李寂已經取回來了。”
溫秋尾:“……”
都不和她商量的嗎?
所以剛剛為什么要問她?
溫秋尾被謝北禮拉著走。
顧予潛雙手插兜,慢悠悠的跟在他們兩身后,“小尾巴,我們明天見喲。”
他好期待明天的婚禮。
一定很有趣。
今晚本來要對小尾巴做的事情,也沒做成。
謝北禮怎么那么閑,大老遠的跑過來。
溫秋尾打著哈欠,樓下大廳里還在狂嗨。
新郎新娘早就回家了。
溫秋尾打著哈欠,乖乖的跟在謝北禮身邊。
她對錦鯉市的那些千金小姐,少年公子半點不熟。
這里最熟的人竟然是謝北禮。
下樓梯,都快睡著了。
她忽然伸出手,手指扣著謝北禮的皮帶。
謝北禮回頭盯著她困倦的小臉,“我抱?”
溫秋尾迷迷糊糊的,“不……”
好。
不抱就不抱。
于是,大廳里,所有人都看見溫二小姐像個小貓咪似的,手指勾著謝北禮的皮帶,乖乖的跟著他出去。
臥槽!
北尾這么好磕的嗎?
外面路燈影影綽綽,酒店距離這里不遠。
她穿著高跟鞋,剛剛秀一圈就夠了。
謝北禮將她抱起來。
小奶貓困的眼睛眨了眨,盯著他,乖順的沒有反抗。
“謝北禮……”溫秋尾小聲的喊他,嘴里帶著絲絲酒氣。
女孩子軟糯的身體靠著他,手指忽然抓著他的襯衣,細白漂亮的指節扣著他的紐扣,
“恩。”他應聲。
溫秋尾久久沒有說話,閉上眼,輕輕的喘息著。
一副特別困,超級無敵想睡,又拼命打起精神來,卻還是迷糊的表情。
李寂打開車門。
謝北禮抱著她坐進車里。
她從謝北禮懷里爬走,坐在靠窗,腦袋重重的靠過去,“你利用我……”
謝北禮關上車門,欺身靠近她,“我什么時候利用你了?”
剛剛和顧予潛對賭,算不上利用。
明目張膽。
他手臂伸到她的腦袋后,讓她枕在自己手心,“尾尾,你說話要有證據……”
“證據……”溫秋尾小嘴輕聲的呢喃,“我有……”
他低聲道,“給我看看。”
溫秋尾閉上眼睛,“我考慮考慮……”
等她睡醒再說。
住的地方很近,開車幾分鐘就到了。
溫秋尾下了車之后,又抓著謝北禮手腕處的衣角,困困迷迷,“走!睡覺去,明天早起。”
“一起睡?”謝北禮低聲誘拐。
她是喝多了,而且還非常困,但是這種事情,還是很清醒的。
她厲聲道,“才不!”
李寂站在兩人身后,溫二小姐酒量真的不錯,下次想要灌醉,還得喝白的。
謝北禮低聲蠱惑道,“尾尾,那你給我看證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