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”
“我在這里,這里這里……”
她看不見外面的情況,只感覺到有人靠近。
希望是好人。
千萬是好人。
一定要是好人啊……
她往后退。
心臟激動的快要跳出來。
外面,傳來謝北禮有些沙啞的嗓音,“溫秋尾!”
“我在!”她緊張的懸吊吊的心平緩了不少,“謝北禮……”
他沒有回答。
怎么了?
溫秋尾歪頭,看著一只手恰在了細縫中,然后用力的往后一搬,巨大的石頭推開。
外面的陽光照進來,謝北禮俯著身子,漆黑的發絲垂下,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冒著細細的汗珠,薄唇輕抿,唇下痣都那么好看。
他伸出手,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沾染了灰塵,甚至有點破皮,泛紅,“過來。”
溫秋尾慢慢挪過去。
這里面不僅狹小,她雙手雙腿都被綁住了。
謝北禮看見她挪動的模樣,精致的小臉臟了,黑色的膠布掛在右臉,嘴上一圈明顯的膠布印記,身上淺藍色的禮服臟了個透,甚至上面還有幾處泛著星星點點的紅。
她受傷了?
流血了?
“別動。”他低聲吼。
溫秋尾嚇了一跳,就在他的面前,停了下來。
“往后退。”
她乖乖的往后退。
謝北禮俯身走進去,長臂從她胸前繞到身后,護著她的姿勢,幫她解開手腕上粗粗的繩索。
可惡。
居然敢這樣對他尾尾。
他的人也敢碰!
溫秋尾不敢動,眼珠隨著他的臉龐移動。
手腕上的繩索扔到地上,他去解她雙腳的繩索。
這么近的距離,她好像能聽見他砰砰砰的心跳聲。
比她的還快。
還有絲絲的汗味。
居然莫名的讓她有種心安的感覺。
好想……
抱一抱。
溫秋尾心里有點委屈,她只是來當個伴娘而已,又不是來搶新郎的,為什么要這樣對她?
謝北禮剛解開她腳腕上的繩索,忽然脖頸上搭上一直溫涼的手臂。
她主動靠近。
軟糯沙啞的嗓音落在他耳旁,“謝謝你來救我……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謝北禮將她抱起來,躬著身體,慢慢走過去。
外面,李寂早已等候。
看見兩人都有些狼狽的模樣,一句話都敢說。
爺剛剛是真的生氣了。
甚至對著秦家長輩發火了。
秦家長輩現在氣的不輕。
這里是湖邊的一處假山,在秦府的建筑居中的地方另一側,人煙稀少。
早上抓了對秦府熟悉的傭人,已經來搜索過一次了。
但是那時候沒有聽見動靜,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巨大的石頭可以挪開。
他都有點佩服少爺的力氣,那么大的石頭,不要他幫忙,居然就那么扳開了。
溫秋尾眼睛適應了黑暗,忽然來的光亮有些刺眼。
加上頭疼,嗓子疼,找機關的時候在狹窄的地方,不知道撞了多少次。
現在身上有不少的傷痕。
疼。
她無意識的往謝北禮的懷里鉆。
躲避光線。
“看見你是誰綁架你嗎?”謝北禮嗓音低沉的問道。
不讓那人掉層皮,他就不叫謝北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