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秋尾腦袋埋在他懷里,沙啞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我換了裙子,化了妝,秦家的傭人說帶我去找閑兒,走到僻靜的綠蔭小道上,忽然被人從后面打了一下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她是越想越委屈啊。
“婚禮已經結束了嗎?”她左手扯著他的襯衣,拽的特別緊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還沒有?我還以為我被困了很久,那你快點帶我去婚禮現場!”她不見了,姜閑肯定很著急。
她是新娘子。
可不能著急。
他目光沉沉的盯了她一眼,不悅的低聲,“以后再說。”
她急了,“什么以后再說?婚禮就這么一次!現在就去,你不抱我去,我自己去,你放我下去……”
“溫秋尾,你犟一下能翻天嗎?”謝北禮低吼。
謝北禮生氣了。
忽然拔高的音量,讓她怔了一下。
漆黑的雙眸盯著他,左手慢慢的放開他的襯衣。
整齊平滑的襯衣被她抓的起了皺褶。
她咽了咽口水,眼眶微紅,“我……不能。”
謝北禮瞥了眼她的小表情,心臟就像被她揪住一樣,疼。
他音量放低,緩和的說道,“婚禮取消了。”
“因為……我嗎?”溫秋尾心里涌起一陣愧疚,“那……他們。”
“秦望說晚上再繼續,現在也不是關心這個時候,你先關心關心自己吧!都成這個鬼樣子了,你好意思去當伴娘嗎?”謝北禮抱著她大步往外走。
秦府不少的傭人看見他們,腳步停下。
本來都是在找她的路上。
忽然,有人高聲喊了一句,“快去通知少爺少奶奶,溫二小姐找到了!”
“我就留在這里吧……”溫秋尾小聲道。
他好像要把她往外面帶。
“晚上還要舉行婚禮,一來一去,多麻煩……”溫秋尾盯著他的側臉,棱角分明的五官多了幾分了冷峻。
好像只有現在,此時此刻,才感覺他和謝南綜是真的親兄弟。
冷酷的表情莫名的相似。
“你這么生氣,肯定想找到那個壞蛋,留在這里,更容易吧?我也想找到那個王八蛋,我這么漂亮的小姐姐,也舍得下手,是不是嫉妒姐姐我的美貌!”溫秋尾說著緩和氣氛的話。
據說謝北禮生氣的后果很嚴重。
這里可是秦家。
“少爺,溫二小姐說的不無道理……”李寂忽然開口。
“小爺我不懂嗎?”謝北禮反問。
李寂立刻道,“我什么都沒說。”
秦府莊園為了展現園林山水,古代建筑的風格,偌大的宅子里,除了幾道門有監控,其他地方都沒有。
所以……
除非有目擊證人,根本找不到兇手。
”那我們就留下來吧……”溫秋尾輕輕的扯了一下他胸前的襯衣,“恩?”
謝北禮腳步未停。
沒回答。
“謝北禮……”
“那你走,我自己留下……”
謝北禮低頭瞥了她一眼,“我剛剛對秦老爺子發火了。”
溫秋尾弱弱的聲,“所以?”
秦家現在不會讓他留下來了?
是這個意思嗎?
“那怎么辦?”她剛說完,忽然謝北禮的身形一個踉蹌,往前沖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