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秋尾雖然是伴娘,但是考慮到她受到了驚嚇,加上顧予潛也不會去陪著新人們敬酒。
就讓他們入座了。
溫秋尾坐在謝北禮身側,她心不在焉的看向宴會廳入口。
李寂給她拿包去了,怎么還不回來。
目光不經意的一瞥,那個……
坐在蘇禮身邊的男人。
怎么那么面熟呢?
溫秋尾手指輕輕的扯了一下謝北禮的衣袖,“那是?你公司對面那個公司的老板!”
謝北禮眼眸微垂,盯著她細白修長的手指,以往粉潤干凈的指甲上點綴著小清新的淺綠色的簡單的圖案。
“恩。”謝北禮看了過去,“是他。”
他對蘇禮不了解,對殷則幕更是不了解。
甚至……
以前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兩出現在一起。
可是今晚……
莫非……
那件事和殷則幕有關系?
“我知道了!一定就是他!”溫秋尾忽然側頭,“上次我在酒店住過之后,發生了那種事情,我給他酒店打了一星!差評!他是來報復我的!”
要不是沒有辦法打零星,她連一星都不想給。
沒有辦法呀。
只有給一星。
“恩,有道理。”謝北禮低聲道。
肯定不是這個原因。
更有可能的原因是因為蘇禮。
謝北禮嘴角微勾,說道,“上次,他說迎相逢所有的酒店讓你免費住,今晚我們要不要去體驗一下?”
“送上門去讓他欺負?”溫秋尾端起面前的果汁,“而且,為什么是我們去體驗?”
我們?
跟他有關系嗎?
好像有。
上次謝北禮也在。
也就是因為謝北禮在,所以殷則幕才會那樣吧。
畢竟在晚舟市混的,誰敢不給謝家面子?
謝北禮端起面前的酒杯,和她碰杯,淡淡道,“就這么定了。”
溫秋尾:“……”
誰踏馬和你定了?
氣。
溫秋尾余光不經意的又掃過去,她雖然沒有談過戀愛,但是殷則幕看蘇禮的眼神,就跟秦望看姜閑的眼神一樣。
恨不得……
拆分入腹,生生世世黏在一起。
是喜歡呀。
是心動呀!
沒過多久,秦望和姜閑站在了他們的身后。
秦望舉著酒杯,“先干一杯,其他的事情,宴會之后,我們慢慢說。”
姜閑左手撐在溫秋尾的肩上,“小尾巴,姐姐沒有保護好你,所以今晚這酒,你就先不用喝了!以后補上,我們來個不醉不歸。”
“老婆!”秦望目光微瞇,“你們不醉不歸的時候,要帶我嗎?”
“我們女孩子喝酒,你一個大男人,去做什么?”姜閑沒看他。
“那就不許去!”秦望害怕她喝醉了。
到時候,又胡亂的親,怎么辦?
他的老婆。
只能親他一個人。
秦望正想著,姜閑興奮的在溫秋尾脖頸上親了一下,“小尾巴身上香香的……”
秦望:“……”
他身上就臭嗎?
呵,女人。
昨晚不知道是誰趴在他身上說特別喜歡他身上的味道,聞一輩子都不會膩。
溫秋尾忽然感覺后背有點涼涼的。
謝北禮懶洋洋的喝了一口酒,桌上的其他人也馬上喝了一口。
秦望迫不及待的拉著姜閑就走。
“男人吃醋好可怕……”溫秋尾小聲的感概道。
和她小說里面的男主一樣。
都是吃醋狂魔,上輩子一定是一口醋缸。
“是嗎?”謝北禮忽然湊近她側臉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