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知道的?
溫秋尾笑了,“你猜呀?”
“你以前談過?”
“沒有喲……”溫秋尾擦了擦手,開始享用晚餐。
好像是沒有。
從來沒有聽說過。
除非……
她網戀。
晚宴后,溫秋尾和謝北禮跟著秦家的傭人離開。
帶有幾分古色古香氣息的大廳里,行星面無表情的站在中間。
他身邊一個男人被綁了雙手,跪在地上。
他渾身衣衫襤褸,頭發亂糟糟的,身上到處都是血痕。
整個身子搖搖欲墜。
“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!”
“我只是一個跑腿的,傳話的!”
“求你們了,放過我吧!”
“少爺!我錯了!”
秦望筆挺的站在他面前,白色的西裝,胸前戴著花,清俊帥氣的臉沒什么表情。
“事情都已經查清楚了,和他聯系的那個人是殷則幕的人。”李寂站在一旁說道。
“我猜的沒錯。”溫秋尾一想到網上那些被打了差評恐嚇的人。
他們如果做的好,怎么會有差評呢?
當然……
殷則幕不可能因為這么一個簡單的理由就綁架她。
蘇禮吧。
昨晚,費從容故意叫她去,顧予潛又派人傳話,惹惱了蘇禮。
“你沒受傷吧?”溫秋尾擔憂的看向行星。
“沒。”行星稚嫩的臉龐冷著。
這個男人這樣子,應該是他打的。
在船上已經見識過了行星的身手。
溫秋尾一點都不詫異。
“都累了,回吧,祝你們新婚愉快喲。”溫秋尾對著秦望說道。
姜閑去換衣服了。
不在這里。
“今晚我們要不要去殷則幕的酒店住?”溫秋尾忽然有點興奮的看著謝北禮。
迎相逢酒店某總統套房內。
殷則幕慢條斯理的倒著紅酒,歪頭夾著手機,謝北禮和溫秋尾來了。
他們居然跑到這里來住點?
玩刺激的?
就他們兩個人?
上次那個熱搜,撤的那么快一定是謝北禮動用了一點手段。
今晚。
主動送到他的酒店,要是有什么事上了熱搜。
那可就……
賺大發了。
他放下手機,端起酒杯,目光微瞇,陷入了思索中。
安靜的房間里,只有沙沙沙的水聲。
與此同時。
溫秋尾坐在沙發上,看著謝北禮的身形在房間里走來走去,到處檢查。
有一說一,謝北禮這身材,是真的棒。
溫秋尾下午吃了藥,有點睡意朦朧。
她懶懶洋洋的靠著,“應該沒有吧,我上次住的不是這樣的房間。”
她上次只是想睡一會兒。
普通的房間。
像這種級別的房間如果被發現有攝像頭,殷則幕是真的想犯法了。
謝北禮朝著她走過去,“恩,沒有。”
“那我去睡了,有點困……”溫秋尾搭著哈欠,眼眶就有些泛紅了。
忽然,門口傳來按鈴的聲音。
謝北禮邁著長腿,很快去開了門。
酒店的工作人員推著餐車站在門口。
“先生好,這是套房送的。”
謝北禮側身讓他進去。
溫秋尾拿過沙發上的抱著,搭在腿上,雙手撐著抱枕,摸著下頜,一派慵懶隨意。
服務員將餐車上的紅酒,酒杯,水果,夜宵一一放在白色的餐桌上,然后離開了房間。
“現在才應該檢查一下,是不是派人過來按了一個。”溫秋尾下頜微抬,指著餐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