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溫秋尾撐著下頜,坐在餐桌對面看著他優雅的用餐。
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坐在這里陪他吃飯。
大約是瘋了。
謝北禮忽然開口,“聽說這里江畔洲家。”
“恩……”江畔洲那個混小子告訴他的?
嘴巴那么不嚴實。
以后秘密不告訴他了。
“住在別人家始終不太好。”
溫秋尾抬眸掃了他一眼,“我是他姑奶奶。”
說起來,謝北禮你才是別人吧。
“你喜歡這里的環境,可以住我家去。”謝北禮褐眸帶著淺淺的笑意,“我平時也不在家。”
“那你還要在家呀,江畔洲都不會過來住的。”溫秋尾微微歪頭,“這么說來,住在這里更舒服。”
“我住在這里,又不是白住的,我付出了代價,才住了一天不到!”她要搬家也是搬回溫家。
或者搬到自己買的房子去。
才不會搬到謝北禮家。
“江畔洲也太不懂事了,讓你住,還讓你付出代價?”謝北禮扯了紙巾,擦了擦嘴角,“你住我家,不讓你付出任何代價。”
我信你才有鬼!
溫秋尾盯著他,好像看見謝北禮身后出現一條狼尾巴,一晃一晃的。
“不用了,謝謝你的好意。”溫秋尾連忙拒絕,“吃完了就回吧!”
又在趕他走。
謝北禮很不喜歡。
特別不喜歡。
他又拿起筷子,“沒有。”
他剛剛吃的是挺少的。
溫秋尾百無聊賴的盯著他,“什么時候開拍呀!開機儀式我可以去嗎?”
“可以。”
溫秋尾繼續問道,“宋末識有時間去吧?”
這才是重點啊!
謝北禮盯著她,“宋末識不去,你要去嗎?”
“我不去……”她說完,感覺他的眸色沉了幾分。
好像生氣了。
謝北禮指節修長的手指插進發絲間,“他不喜歡你。”
溫秋尾楞了一下。
“我也不喜歡他,不是那種喜歡!”她連忙解釋道,“我是粉絲而已。”
兩人就這么面對面的對視。
“小姐,那個……”家里的傭人忽然走來,“謝大少爺來了,帶著受傷的行星回來了。”
謝南綜昨晚就給她說了行星送到醫院去了。
這么快就好了?
溫秋尾起身,余光瞥見謝北禮淺褐色的眼底漾著淡淡的笑意。
謝南綜邁著長腿,走了進來。
“北禮也在。”謝南綜黑眸淡淡的掠過餐桌,“這時候,吃飯?”
“哥,我剛睡醒。”謝北禮懶洋洋的,“昨晚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什么都沒做。”謝南綜英俊的臉龐冷著,“行星送回房間了。”
溫秋尾禮貌的說道,“謝謝。”
“那……”謝南綜語氣一頓,“我走了。”
這么快就走嗎?
如果只是為了送行星,不用親自來吧。
“大哥!”謝北禮喊住他,“這個丫頭,居然不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,你給她說說,以前我怎么救她的!”
溫秋尾:“……”
她沒有說不想報答好么?
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救命之恩還是什么其他的。
他自己都不記得!
謝南綜站在溫秋尾身邊,黑眸清清冷冷的,“你被毒蛇咬了,那個毒是北禮給你吸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