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秋尾站在原地,慢慢回頭看向謝北禮。
毒蛇。
被咬。
他把毒吸出來的。
所以那個毒……
就到謝北禮身上了。
他差點死了。
如果謝北禮沒有幫她吸,那差點死的就是她了?
“你腿還疼嗎?”謝南綜低頭掃了眼她細白的腿腕。
“不疼。”溫秋尾盯著謝北禮似笑非笑的雙眸,“你剛剛還沒吃飽,快繼續吃。”
“不想吃了,晚飯叫我。”謝北禮起身,“我再去睡一會兒。”
“哦,好……”溫秋尾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。
“謝大哥你也留在這里吃晚飯吧。”
反正就一起吃嘛。
謝南綜低聲道,“好。”
謝北禮邁著長腿,左手插在褲兜中,“尾尾,記得報答我的救命之恩。”
溫秋尾微笑,“好!我記得!”
“謝大哥,我們去外面坐吧。”溫秋尾微笑著說道。
“恩。”
兩人坐在沙發上,謝南綜余光瞥見謝北禮上樓。
“他睡這里?”
“今天早上來的,我發現……”溫秋尾抱著抱枕,“他臉皮很厚。”
“可能是職業原因。”謝南綜端端的坐在她身邊,“剛剛我說的話,你想起來了?”
“你說的我沒有想起來,但是我想起來之前的!”溫秋尾看著他。
昨晚的記憶涌入腦海,桂花樹下那張臉和他的慢慢重疊。
“什么?”他問。
“就是有人拿著蛇追我,我一直跑,跑,然后看見一個男孩子站在桂花樹下,我讓他救我……”溫秋尾歪頭,黑眸瞇了起來。
謝南綜盯著她。
溫秋尾細白的手指著他,“是你。”
謝南綜冷峻臉龐不經意的露出一抹微笑,“恩。”
“之前,謝北禮說熙山府有棵桂花樹,后來被砍掉了,就是你身后的那顆嗎?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好可惜,我感覺那棵桂花樹特別特別漂亮……桂花的香味很馥郁。”溫秋尾靠著沙發,“謝大哥應該也很喜歡。”
以前不喜歡的。
后來才喜歡的。
謝南綜淡淡道,“有人說影響風水,就砍了。”
越是大家族越是迷信。
溫秋尾懂得。
只是……
可惜了那顆桂花樹。
“我還以為我從小就很喜歡桂花的味道,現在想想,好像是因為那天,聞見那個香味,才特別喜歡的。”溫秋尾雙眸懶洋洋的盯著電視,“謝大哥……”
“恩。”
“今晚想吃什么?我家阿姨可會做菜了!”溫秋尾笑著問道。
謝南綜沉聲道,“還可以點餐?”
“當然可以,阿姨可是全能的!就像餐廳的大廚一樣,比大廚還厲害。謝北禮就很喜歡!”
“好。嘗嘗。”
謝北禮一直到晚餐的時候,才下樓。
而且還換了衣服。
溫秋尾盯著他,眼睛眨了眨,“你身上的衣服,什么時候有的?”
“李寂送來的。”
李寂又什么時候到家里來的?
“尾尾,這些都不是重點。”謝北禮俯身,和她對視。
“恩,重點是吃晚飯吧,吃完就各回各家。”溫秋尾腦袋后仰,“阿姨做了大餐。”
桌上的美味大餐的確很豐盛。
謝北禮和謝南綜分開坐在兩邊,溫秋尾坐在中間。